付之一沦作者:祭望月
他的筷子把肉吃进嘴里,嚼了两下觉得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皱起了眉头。
傅知伸不管他了,收回筷子,又继续和制片人打太极。
岑仑觉得嘴里不舒服,跟在座的人说了一声,跑洗手间去了。
傅知伸看着他出去,才回过头跟其他人说道:“我家小孩子任性,大家不要介意。”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各位脸色更加奇怪了,但也不敢问,只能强忍着八卦的好奇心继续说说笑笑。
田麋坐不住了,不一会儿也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岑仑,得一一问清楚。
这层楼都被傅知伸包了下来,外面的洗手间没人,田麋进去之后锁住了门,见岑仑还在盥洗台前,快步走过去,开门见山问他:“你和傅知伸是怎么回事?”
岑仑就是在这里等他的,他知道田麋沉不住气,作为圈子里的好朋友,岑仑也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所以找了这么个机会来告诉他。
“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
田麋拉过他,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他们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手段极多,你别被他们骗了。”
岑仑安抚地拍拍他的胳膊,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傅先生没有玩弄我,我也没损失什么,说起来我可能还是这种关系的最大受益人,我和他好几年前就生活在一起了,就是我母亲发病的那段时间。”
出于对田麋好,岑仑没有直接告诉田麋他和傅知伸是包养出真爱的关系,尽量把两人的关系说得纯洁一些,好让田麋接受。
“这些年一直是他在照顾我,他不喜欢我混娱乐圈,我不听话,非要拍戏,所以年初的时候脱离了飞乐。”
田麋的智商有点不够用,被岑仑弄得混乱,他把岑仑拉开一些,问道:“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可别骗我。”
岑仑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他是我名义上的爸爸。”
他的表情实在太严肃,这句话把田麋冲击得不轻,愣在原地好久没回过神。
“你别在开玩笑吧,先不说他是不是我们国籍的人,就凭他那个有钱有势还复杂的家庭,能允许你当他儿子?”
岑仑不以为然:“我前段时间不是去了一趟欧洲么,就是和他回去看望家人的。”
田麋:“……”这下他是完全不能反驳了,“你容我自己一个人理一下三观,我感觉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岑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毕竟你是个傻白甜。”
田麋:“……”所以说这娃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吧?
既然田麋说要自己静一静,岑仑出去后很贴心地关上了门,而他靠在门上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以平息自己说谎的紧张感,他的手心都是汗,欺骗朋友这种事情,他果然还是心有余悸。
回到餐厅,往傅知伸身边一坐,又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傅知伸很自然地给他夹了菜,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岑仑却吐了吐舌头,说道:“爸爸我以后再也不吃海鲜了。”
在座的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若不是知道岑仑自幼失祜,估计不少人都以为岑仑是傅知伸的私生子,毕竟傅知伸年龄在那里,年少多情的话,能生出岑仑也不出奇,而且他本人在国内也甚是低调,至今没有和哪个女星男星传过绯闻,也没听说结婚了的。
只是岑仑什么时候认了他做爸爸,这就让很多人好奇了,这两人除了是同一家公司的上下级,连生活的阶层都不一样。岑仑就算曾经家里再怎么宽裕,毕竟也是个工薪阶层,和傅知伸这种国际富豪是没得比的。
傅知伸也十分吃他这套,又给他挑了一筷子淡水鱼,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各怀心事地吃完这顿杀青宴,又聚在一起拍了几张集体照,就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后期制作和宣传,演员们各奔东西,忙自己的其他工作去了。
此时楚辞的电影还没开拍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号称娱乐圈里直得不能更直的直男田麋居然要下海拍同志片了,能不轰动么?
原本反对田麋拍同志片的粉丝们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忽略对陈宇的不满,看到田麋的定妆照后纷纷倒戈,恨不得电影立刻上映。
陈宇还没来得及和田麋炒作,那边就传出了田麋和岑仑的暧昧照,就是《三剑客》杀青宴那晚在酒店停车场,田麋跟岑仑搂搂抱抱的照片。
【电影《危墙》尚未开拍,田麋竟与岑仑现身酒店,是戏里还是戏外?两人是否能在电影里再次合作?】【田麋岑仑同框,电影《危墙》再次换角?】这样的新闻,激起了很大反响。
天伦粉当然乐见其成,现在电影还没开机,换角色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想着大概岑仑又有档期了,于是楚辞再给他一次机会。比起毫不了解的陈宇,像岑仑这样出道就和田麋一起搭档过的更加容易被田麋的粉丝接受。
田麋是正经八百的科班出身,出道以来就一直活跃在大众视野,接的剧本也都走主流,粉丝基础很大,被田麋的演艺经历潜移默化,觉得一个演员就应该像他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上升,而不是像陈宇那样因为拍了几部哗世动俗的同志片饱受争议而红起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一种优越感,极其排斥异军突起,对于陈宇也是有些不屑的。
陈宇的部分粉丝觉得八卦的主编是在打压陈宇,一时间相关新闻都是骂声一片,搞得乌烟瘴气的,岑仑再次躺枪。
这下就算小美再怎么安抚粉丝,岑仑粉都忍不下去了,纷纷加入口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