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发被水浇过后紧紧贴在他的脸上,苍白的唇和瘦弱的身体不住地打着哆嗦。
“你的这双手要是废了,我可不会心疼!你还是老实交代,世子被你拐到哪里去了?!”黑煞的语气里带有丝丝不耐。
意识有些模糊的青衣仿若自言自语一般,垂着头呢喃:“我我不知道,墨翎啊~~~”
青衣不停滴着水的头猛的一仰,震耳欲聋的痛叫声再次响起。对于他这个答案不满意的黑煞,冷冷地收回自己下命令的手。
黑煞站起身走到青衣面前一把抓住青衣的头发,将他再次垂下的头拉了起来,看着青衣痛苦的脸,道:“我的耐心有限,你若不想死,就赶紧招!”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墨翎在,在哪,他,他没有来找我!”
声如蚊蝇的青衣依旧重复着一开始的答案,本就清丽俊秀的小脸此刻苍白一片,再配上迷蒙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更加蹂躏。
黑煞阴森森一笑,道:“真的吗?那就将有关山河遗书的事告诉我!只要你说,我同样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山河遗书!青衣大脑突然一个激灵,想到自己背后的山水图,再想到君陌寒宠溺的眼神和温柔的笑,青衣一闭眼咬着唇角摇了摇头。
他的犹豫怎会逃过黑煞犀利的眼神,掌控在黑煞手中的发猛然一紧,黑煞冰冷如刀的话钻进了他的耳中:“好!很好!”
说罢,黑煞松开了抓着青衣的头发,一把撕开了青衣胸前的衣服。
“既然这么忠于你的饲主,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上有了别人的痕迹后,君陌寒还会不会要你!”
青衣立即不再向刚才那般空洞迷茫,惊恐占满了他的身体,不顾手上拶子依旧紧锢,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呵~那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黑煞看着被自己撕破衣襟的胸膛,几朵盛开的嫣红梅花在青衣雪白肌肤的衬托下分外妖娆。
“呵呵~~看来君陌寒很是疼你嘛!兄弟们,可有兴趣尝尝这君大教主豢养的尤物?”
在青衣毫无作用的哀求声中,黑煞一把将青衣身前的衣服全撕了下来,更多鱼水之欢的痕迹显露出来,再加上青衣纤细雪白的身子连黑煞都忍不住眯起眼睛舔了舔唇边。
命人将绑在青衣身上的绳子解去,黑煞和其他几个黑衣人立即一脸淫笑地向青衣围了过去。
身体恢复自由的青衣立即瘫软在地上,看着眼前逼近自己的一群饿狼,只能无力地哀求对方放过自己。
可惜这些人似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样,一双双肮脏的手从他的身上划过,让青衣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黑煞的手用力掐了一把青衣的前胸,“怎么样?山河遗书或者世子,只要你说出一样我就让他们住手。”
青衣痛苦地摇着头,他不想选择,也不想守不住自己的清白,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对他!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啊!~~~”青衣话未说完就被突然的疼痛打断。
黑煞猛然揪起青衣的前胸拧了一个圈,红肿的凸起在黑煞松手后立即流出丝丝的血,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兽性。
狩猎般的玩弄让青衣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撕了下来,精致白皙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破败的屋子里升起一股淫靡的气息。
同样,青衣身后的山水图也露了出来,这让一直隐身于破屋外的六王爷眯起了眼睛。
“住手!”
摇摇欲坠的破门被人打开,一身华服的六王爷走了进来。
黑煞等人立即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可是绝望的青衣却等于迎来了希望,没有了黑煞等人的围阻,青衣带着绝望的笑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头撞向旁边的墙角。
“拦住他!”
六王爷急忙命令,一边的黑煞早已冲了过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别了,君陌寒!
鲜红的血流进眼里,青衣最后的视线里一片殷虹。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不但无法坚持到君陌寒出现,还会保不住关于山河遗书的秘密。
看着带有笑意的血脸,六王爷气的胡子都要歪了,指着黑煞骂道:“没用的东西!赶紧将他翻过身去。”
黑煞满脸郁气地将青衣的后背露在六王爷的眼前,有些不悦地道:“王爷!他还没死呢!即便死了,也不过是一枚弃子而已!”
黑煞一直都是只听命于皇上,这次若不是世子不见了,可能与君陌寒等人有关,他也不会临时听六王爷指挥。
这会子被六王爷如此臭骂,自然是心中不甘,但又不好发作,这才让黑煞窝了一肚子火。
“弃子?你知道什么!他背后的这幅山水图就是寻找山河遗书的关键!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前朝遗孤凤云青!”
六王爷岂会不知黑煞心中所想,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那副山水图下靠近腰际的一个图腾上。
那是一只隐隐尚未成形的凤纹,是前朝凤族的族徽,也是皇族才会能使用的图腾。
黑煞一个激灵,也顺着六王爷的目光看向青衣的腰间,这才注意到青衣腰上的凤纹。
没想到,他们这些死士久久寻找的山河遗书线索居然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第一百零二章他是我的人
“别发愣了!既然没死就带走!”六王爷冷冷发令。
本来想用青衣引来君陌寒,既能威胁他交出天河遗书的线索,还能从青衣这里得到世子的消息,现在看来,一切的计划都只能重新洗牌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带着青衣离开这里,避开君陌寒。
“是!”
黑煞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支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粗暴地塞进青衣的口中为青衣保命。随后一把将青衣扛上肩头跟着六王爷就准备离开!
“呦呵~这是准备跑路了啊?”
“切~还以为多大的能耐呢,把人引来了却又要跑路!”
影鸟和香儿一唱一和地将守卫在外的人踩在脚下,望着愁眉紧锁的六王爷丝毫没有恐惧。
站在香儿和影鸟身后的君陌寒一身白衣如仙,锐利的目光扫过六王爷,瞬间便看到了被黑煞扛在肩头的青衣。
看着半裸的青衣被黑煞肮脏的手扶着腰扛在肩上,君陌寒一双骇人的双眸透出一股隐隐的绿意,如刀般射向黑煞那张阴毒丑陋的脸。
“六王爷,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陌寒之幸啊!上次华宝天机的大礼陌寒还没有回礼,王爷怎地这么心急,将陌寒的人掳了去!”
锐利的目光硬生生地从青衣身上移到六王爷脸上,君陌寒逼着自己不再去看青衣,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地冲过去。
“你的人?君陌寒你也太自大了些吧?别以为睡了青衣,不,应该是凤云青,别以为睡了他,人就是你的!”六王爷冷笑。
君陌寒一惊,像是自言自语地重复道:“凤云青?前朝太子凤云青?”
“哼~真是悲哀,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还敢说他是你的人?”
“那又如何,只要他需要我一天,他就是我的人!”
君陌寒的闪神瞬间消失,不管青衣是不是前朝太子凤云青,他都当他是自己的唯一,而且也只有他知道,真正的凤云青早已死去。
现在的只是青衣,他君陌寒的青衣!
手中的长剑寒光一闪刺向六王爷,君陌寒露出冰冷的笑,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
君陌寒动手的同时,影鸟和香儿也纷纷向那些黑衣人袭去,香儿更是第一时间将自己喂了剧毒的飞镖射了过去。
“六王爷,想必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世子的踪迹吧!若想世子平安无恙最好将青衣还给我!”
六王爷立即被君陌寒的话震惊在那里,果然,墨翎果然是被君陌寒给囚禁起来了么?
护卫六王爷的人看到自己主子愣在那里,立即冒着被前后夹击的危险冲了过去。
“王爷,请您速速随属下撤退!”
“君陌寒若想本王将青衣还给你,那就用墨翎来换!”
六王爷的晃神瞬间消失,君陌寒的笑容更深,果然是只老狐狸,这个时候都能故作镇定地交易。
“六王爷!望你以大局为重!”
黑煞的话突然插了进来,他将肩上的青衣递给身边的另一个同伙,向六王爷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提剑截住了君陌寒的攻势。
站在六王爷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一记刀手打在六王爷的后颈侧,六王爷立即软软地瘫软了下去。他们背起六王爷和青衣就向破屋后面的林子撤去。
君陌寒的剑式立即凌厉起来,一直以来,黑煞都以为自己和君陌寒棋逢对手,但是没想到君陌寒居然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几朵剑花飘来,黑煞的肩头和手腕立即都爆出朵朵血花,他也算是条汉子,竟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只可惜君陌寒却无心佩服他,也没时间再陪他玩下去。
“影鸟!”
影鸟立即一个旋身与君陌寒身位交错,接下了黑煞已失气势的长剑。君陌寒则虚剑一晃,刚才与影鸟纠缠在一起的两个黑衣纷纷倒地不起。
君陌寒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纵身一跃向青衣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对黑煞等人赶尽杀绝,毕竟他们都是墨家皇帝的死士,若是将墨家皇帝逼急了,恐怕他天影楼也难以生存。
但是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青衣身上的山水图暴露了不说,就连青衣的身份也被六王爷给认了出来。
负重的黑衣人自然是跑不过君陌寒这样一等一的高手,他们之前频频偷袭君陌寒,君陌寒不过是当成了无聊之时的调剂,因此并未使出全力,也可以说并未下杀手。
可是触碰到他底限的他们此刻却还犹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借着树枝的弹力君陌寒一个纵身翻越,稳稳地落在了那些黑衣人的前面。
几个黑衣人立即被震那里,看着君陌寒无风自舞的银发他们居然有些畏惧起来。
为什么黑煞大哥没有成功阻止君陌寒?
难道是黑煞大哥已经被杀?
他的眼睛为什么透着一股盈盈的墨绿?
种种疑问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他们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他们追杀围堵了五年之久的人吗?
“放下青衣!你们走!”君陌寒微眯的眼帘抬起,冷冷地笑着。
“你你妄想!君陌寒!你杀死我哥哥,我今天一定要为哥哥报仇!”
其中一个黑衣人大着胆子站了出来,他拉下自己脸上的面巾。
君陌寒才发现原来他是死在城隍庙那个啰嗦黑衣人的弟弟,长的还真是相像,都是一副话唠的样子。
“不想你家绝后就放下青衣带着六王爷滚!”
只可惜,君陌寒好意的劝解却换来了一声怒吼后的刀锋横扫。
是谁?是谁刚才在叫他?好熟悉的声音!
“嘶~好痛~陌寒”
被黑衣人扛在肩上的青衣被身上的伤痛醒,悠悠醒来的他沙哑的声音轻若未闻。
本来俊俏清秀的脸此刻狼狈不堪,凌乱的发贴在他的脸颊上,小脸更是因为倒吊着时间过久憋的通红。
模糊的视线里,全是倒着的影像,他看到君陌寒正与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一黑一白两条身影犹如光影交错。
“陌寒”青衣再次轻唤。
刀剑相交的瞬间,君陌寒脸上的冷笑一暖,第一时间将脸转向了青衣。看到青衣微眯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心下一喜,刚要对青衣说什么。
脸上皮肤一阵气流涌动君陌寒急忙侧脸闪身,却依旧被对方削掉了一缕银发。
“呵~替我向你兄长问好!”
话音落,君陌寒的长剑便划过了对方的脖颈,细细的一条红线,在君陌寒转身后许久鲜红的血才如喷泉般涌了出来,沙沙的声音仿若树林中春风浮动。
☆、第一百零三章并无大碍
“别别过来!”背着青衣和六王爷的两个黑衣人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双腿犹如筛糠,同时向后退去。
君陌寒的注意力却没有丝毫的放在他们两个身上,定定地看着青衣,温温浅笑着靠近。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芒,被透过树层的阳光映照在上面,折射出一地璀璨星光。
一阵微风吹过,君陌寒的声音在树林中散开。
“放下他,即可活!”
飘忽的声音在那两个黑衣人的耳中炸响,背着青衣的那个黑衣人怪叫一声,扔下青衣就抱头向树林的深处跑去。
另一个黑衣人见君陌寒的目标只是青衣,小心地退了几步随即也扛着六王爷跟向第一个黑衣人的脚步消失在树林中。
君陌寒第一时间接住被扔下的青衣,轻轻将青衣放在地上,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外衣将青衣裸露在外的身子裹了进去。
“对不起,青衣”
君陌寒满是歉意和内疚,清冷的眸子沉浸在痛苦之中。将贴在青衣脸颊上的发丝理到耳后,君陌寒轻轻在青衣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陌寒,我想洗澡,我好”
青衣沙哑的声音被君陌寒用唇堵在了喉咙,好一会,君陌寒才离开青衣的唇将他紧紧搂在自己怀中。
“不许说那个字,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初春的第一缕阳光。”
君陌寒打横抱起青衣,温温一笑,道:“我们回去!”
雪色白衣上盛开朵朵红梅的君陌寒抱着青衣向树林外走去,银色的发随风飘动,与青衣黑墨般的发形成强烈的对比。
君陌寒脚下生风,速度极快地向影鸟和香儿那边而去。虽然轻功被他运用到了极致,但是抱着青衣的手依旧稳稳地没有晃动一下。
怀里的青衣已经再次晕了过去,他素白的纤手早已肿的犹如熊掌无法活动。
一声龙啸长吟,君陌寒站在一颗枯树上,他脚下与影鸟和香儿打在一起的人现在全都滚到了地上,耳中殷殷地流出血来,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想十年前的丑事大白天下就不要再来招惹我!”君陌寒冷冷地看着满脸痛苦之色的黑煞。
黑煞咬牙硬撑着,不甘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道:“你在找死!噗~”
死字的音刚落下,影鸟一记飞脚就踹在了黑煞的胸口上,勉力站在那里的黑煞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噗的一下就喷了出去。
影鸟闪身跳到一边,拍拍自己的衣服冷哼道:“我看是你找死!让你带话就乖乖听着!哪里那么多废话!”
“干的漂亮!”香儿在一旁也雀跃地叫好。
君陌寒冷冷地表情,噙着一丝浅笑转身跳下树顶向来时路走去。他不赶尽杀绝,但愿黑煞的主子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君家一开始就没有君临天下的想法,不然,也不至于被墨家屠杀满族,只剩下他一人。
寻找山河遗书不过是因为那里面隐藏着关于君家的一个秘密,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原因,那就是解去青衣身上的地图枷锁。
再回到船上,君陌寒顺着青衣的意思替他沐浴,直到青衣洗了三四遍精神不支地再次昏厥,君陌寒才敢将青衣从浴桶中抱出来,替他擦干身子。
笃笃笃!
“教主!”香儿端着盛放绷带和各种瓶瓶罐罐药膏的托盘在房门外轻唤。
“进来!”
君陌寒扶着青衣轻轻躺下,随口应了香儿一声,手下不停扯过干爽的巾帕替青衣擦拭着头发。
刚才他仔细检查过了,青衣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只是一双手还有额角的伤比较严重,君陌寒望着青衣的手眯了眯眼睛,皱在一起的眉又紧了三分。
他没先到黑煞他们居然会用拶子这种刑具,青衣平日里可是很在乎他的一双手的,这下
“教主莫要担心,这药是之前左护法给香儿的方子,只要没有伤到骨头,保证可以让青衣公子的手恢复原样。”
香儿将手中的托盘置于一边,轻轻地托起青衣的手检查。
和教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只是一个眼神她也能猜到教主可能在想什么,只是,这种揣测却是不能显露出来的。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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