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青衣舞之杏花天影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30节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见癸乙安全回来,青衣也跟着稍稍松了口气。

“没人看到吧?”青衣依旧有些担心,走到房门前微微打开一条门缝观察着四周。

癸乙帮着老郎中将药箱放好,才回道:“应该没有,青衣,时间紧迫,先让大夫诊过脉再说。”

青衣点点了头,回到桌边坐下,将手腕搭在了老郎中准备好的脉枕上。老郎中似乎也没有做过这种替人偷偷摸摸看病的事,闭眼平复了好一会心绪才将自己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压在青衣的手腕。

看着老郎中一副凝神静气的样子,青衣和癸乙在一旁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盏茶时间后,老郎中终于睁开眼睛看着青衣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老郎中的话无疑将青衣判了死刑,青衣整个人一下软在了那里。癸乙见状连忙拦着老郎中哀求道:“大夫,他的嗓子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您都还没试怎么就说不行了呢!求求您,无论多少银子都行!”

癸乙说着就跪在了地上,老郎中连忙将癸乙给拉了起来,叹口气道:“并非老朽不治,而是,这位公子。”

老郎中回首看了看青衣,犹豫再三后才开口继续道:“这位公子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他的风寒的确会让嗓子受损,但那是能调理好的,现在,他的嗓子是受药物所致,几遍是治也难有多大起色,两位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老郎中的话说到这里,算是将所有的事都挑破了。他虽然不知道青衣的嗓子到底是被谁害的,但是青衣的名头他还是有耳闻的,而这戏班里为了争位子被人暗中陷害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你是说,青衣的嗓子是被人下药了?!”癸乙有些不敢相信,毕竟青衣的饮食起居都是自己照顾的。

“恐怕是这样的!”老郎中同情地点了点头。

“不可能!他的饮食起居都是我照顾的,但凡入口的东西我都用银针检查过的啊!”

“唉~有些东西是银针检查不出来的。烦请这位小哥先送老朽出去吧!”

无奈,癸乙知道再留老郎中在此也并无大用,反而等会后院的门关了只会更加麻烦,自己只能等到明日再找机会溜出去请别的郎中,或许这个郎中只是医术不精也不一定。

自欺欺人的癸乙有些担心地拍了拍青衣的肩膀,便准备送老郎中离开,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打开的房门外站着满脸阴沉的戏班主和一脸得意的连?。

☆、第一百六十四章再跌深渊

“你干的好事!”

满脸阴沉的戏班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和连?站在门外的,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多少,不过,大抵是瞒不过去了吧!

“是有如何?我只是想我们回到从前而已!”

连?挑眉邪笑着看向戏班主,毫无畏惧!

的确,现在青衣的嗓子毁了,能支撑的了整个戏班生计的人也就只有连?了,只是,这西凉城恐怕是呆不下去了!

青衣的名头已经打了出去,现在若突然换回连?只怕那些客人不会那么容易接受!

思绪万千,戏班主抬起的手掌终是没有落在连?的脸上,只是瞪了连?一眼转身离开。

连?似乎早就知道戏班主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看着戏班主离开,好一会子后才转身对癸乙鄙视道:“多谢你的配合~只是咱们这戏班从来都不养闲人,明个开始,青衣公子若想吃饭就得自己动手了!”

气势凌人的连?说完便一个自认华丽的转身打算离开,刚走两步,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道:“怎么,这位郎中莫不是还打算跟着他走后门?”

“啊?那就劳烦这位公子带路了!”

老郎中反应再慢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恐怕屋里那位的嗓子就是眼前这位的杰作。这种是非之地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赶忙跟上了连?的脚步。

“癸乙,听说武旦的兵器都有些掉漆了,就有劳你了!青衣的嗓疾以后就由我照顾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这句话连?是带足了威胁的味道,他打算彻底把青衣孤立起来,将青衣踩在脚下,满足自己那可怜的虚荣心和肮脏的好胜心。

一切,来的快,去的更快!

呆坐在房间的青衣还没醒过神儿来,自己的房间便涌入十几个人。那些平时奉承自己,自己也多有照顾的人只是片刻不到就将房间添置的那些家什搬空了,速度之快比几个月前搬进来时更麻利。

多么可笑,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门窗上搬动家具时弄坏的窗纸被寒风吹的呼呼作响,就像他心底的某个地方,呼呼地灌着冷风。

‘陌寒,你在哪里?我已经快要,快要撑不下去了!你知道吗?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再也没有办法乘舟碧波上,为你高歌山水间。

已经和哑巴一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或者,就这样吧!世界上有缘无分的人那么多,我们可能只是其中的一对而已。

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所以,就让那段美好留在回忆里吧!不论你是否还记得我,都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已经再也没办法轻轻地在你耳边呢喃你的名字,告诉你‘我爱你’!

好后悔!多希望时间可以倒流,那样我一定珍惜在你身边的日子,在你耳边说上千万句‘我爱你’,直到你听的耳朵磨出茧子,直到铭记在我的心上。’

“青青衣公子,这这套衣服是连?公子让我送来的,他他让你明天穿着做之前为大家浣洗衣服的工作!还,还有,戏班主说让你改名,以后不能再叫青衣!”

本就没关的房门突然走进一个人影,未点灯烛的房间随着来人的进入,伴着对方的声音被一盏灯烛照亮。

对方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样,将一套粗布破衣放在青衣身上,留下一盏灯便匆匆离开。

青衣的思绪也就此被打断,看着怀里这套破衣,青衣的嘴角突然一抽,露出一个酸涩的笑。

起身将呼呼透风的房门关上,青衣抱着那套破衣背靠着房门滑坐在了地上。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一张床和一张自己刚才一直坐着的凳子再无他物。

温热的泪顺着眼角流下,青衣的心已如一潭死水。

一夜冷长,青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这个夜晚的,风寒之症还没好利索的青衣在破晓的那一瞬便被人推搡着去为众人烧洗漱的热水。

无论什么地方都不乏逐利落井下石的人,前一天还对青衣恭维有加的人也如墙头草倒向了另一边。

“哑巴!不是我说你,你说说,好不容易上位了怎么就不知道留心着点,这下让人给踹下来了吧!其实吧,你和连?谁做台柱子都没关系,但是别牵连我们啊!现在倒好,我们还得做恶人,我说哑巴,如果你要是恨,也别恨我们,我也是被逼的,要怪只能怪你不争气”

原本负责烧水的人坐在一边的条凳上,双腿翘在一边的灶台上喋喋不休的嘟囔着。

只是他的声音在青衣耳中却渐渐模糊,愣愣地盯着灶坑里的火焰,青衣的双眼有些迷蒙。

哑巴,那是他新的名字吗?为什么?他的名字是青衣,是青衣啊!为什么要叫他哑巴,他不是哑巴!这些人为什么要连他最后的东西都要夺去!

不由自主地抬手覆上胸口的位置,那里的缠绕着君陌寒头发的戒指微微发烫,灼伤了他的心。

“我就是让你这么盯着他的?!柴火不是钱啊!没看到火都烧到灶坑外了!”

连?的娇柔做作的声音突然传来,青衣瞬间惊醒赶忙用手里的柴去顶烧到灶洞外的柴。

一直在旁边唠叨的人也没想到连?会起这么早,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和连?问好。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他跳起来的时候踢到了蹲在一旁的青衣,正在收拾柴火的青衣一个不防被对方的动作一撞,芊芊的手一下就被火红的碳烫了个正着。

火辣辣的灼痛惊得青衣本能地站起身想要向后躲,只是一向低血糖的他站起来的瞬间便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倒向一边。

“欸!青,哑巴!哑巴!”

站在青衣旁边的那个人一下慌了手脚,他不过是轻轻踢了青衣一下,是想提醒青衣别再发呆,让他小心连?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慌什么!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有什么可慌的!你让开!”

连?见青衣突然晕过去也有些微微吃惊,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冷落,厉声呵斥一旁的人,走到了青衣身边。

他蹲下身探手在青衣的脖颈处摸了一下,发现脉搏正常,青衣可能只是晕过去了。冷冷地笑道:“还真是身娇体弱易昏倒呢!”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请示戏班主去请郎中?”

“不用,我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连?的视线扫到一旁掉落在灶洞外的火炭,残忍地冷笑着将青衣的手拉了过去,把青衣的手覆盖在闪烁着红光的火炭上不说,他直起身,一脚用力地踩在了青衣的手背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绝望

“啊!”

嘶哑难听的痛苦惨叫,伴着肉皮被烫焦的滋滋声回荡在整个厨房,蛋白质烧焦后独有的味道侵袭着三个人的嗅觉。

那个负责监视青衣烧水的罗嗦少年被连?的残忍吓的脸色苍白,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腿软,他可能早已夺门而逃了。

“呵呵~这不是醒了吗?”

连?冷冷的哼笑,收回了自己的脚。“已经很晚了,吃过早饭别忘记还有一盆的衣服在等你洗!”

青衣早已听不进连?在说什么,现在的他所有感知都集中在右手上,整个右手似乎都已不是他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衣才微微地动了动手指,颤抖着收回自己的手掌。掌下的那块火炭已经被他的手掌覆灭,整个手心都黑乎乎的,烧焦的皮肉里丝丝地浸着暗红的血。

伤口虽然恐怖骇人,但也许正因为是被火炭烫伤的,烫焦的肉封闭了血管,竟没有多少血流出来。

“呵~呵呵~哈哈~~~”

青衣看着自己因为疼痛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觉得这痛似乎并没有那么真实,他现在反而觉得这痛让他舒服了很多,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还活着。

感觉到那颗活着的心脏,因为手上的痛只是一瞬的,不动不会痛。而他的心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撕裂般痛。

青衣沙哑的声音发出的笑声让所有听到的人毛骨悚然,只有闻讯赶来的癸乙觉得那是绝望。

同样被连?授意被人监视着的癸乙,在听到青衣被连?烫伤手后借着吃早饭的时间偷偷跑到了厨房,他一进厨房就看到了青衣正盯着自己的手狂笑不已。所有人都围在门外没有人敢靠近。

那样子应该是在笑吧,只是眼角的泪出卖了青衣。

看着这样的青衣,癸乙一开始的焦急忽地冷静下来。慢慢靠近青衣,癸乙缓缓蹲下身来轻柔地握住了青衣受伤的手。

“青衣,我们先去处理伤口好么?”

温润低沉的声音让青衣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慌乱的眼眸带着噙泪的喜悦看向癸乙。

“陌寒,陌寒你不是陌寒”

噙在眼底的泪在抬眸的瞬间花落,湿润的视线变的清晰,青衣眼眸中的星火也刹那间覆灭。

“就算为了你等的他,我们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好吗?”

言罢,癸乙便将青衣从地上扶了起来,牵引着青衣从众人让开的小道中离开。

刚走出厨房,迎面便碰上了早就静候多时的连?。

“呦~还真是患难见真情,癸乙,我们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西凉城了,你可别为了一个哑巴耽误了正事,等会我可是要验工的!”

连?撇了一眼犹如人偶神情空洞的青衣,不屑地冷笑一声靠近青衣道:“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虽是顶替你上台,可是,有人将我认成了你,而且放下话这个戏班以后都不准有叫青衣的出现,所以,别怪我,你以后只能是哑巴!青衣这个名字会永远消失在这西凉城!”

连?咬牙切齿地说完拍了拍青衣的肩膀扭着小腰走开,青衣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噩梦,一个诅咒,以后再也没有什么青衣,这个戏班他才是台柱子!

已经毫无男性气息的连?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来到这个戏班前的噩梦,是青衣的出现,青衣风华的压制,他想到了自己名字的由来,也记起了那个噩梦。

嘴角的冷笑丝毫不减,连?乌黑的眸子里飘起掺杂着残忍的黑雾,捏着手帕在自己房门前少一停顿,反身向戏班主的房间走去。

晨风难消浓酒醉,灯烛亮彻鱼肚白。

西凉城一间客栈的窗台上,一身白衣的身影斜靠着窗棂一动不动,他的身边摆满了酒坛子。一身冷冽的酒气带着西凉城独有的寒意。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少卿只要被自己问及小世子的事就会狂饮,酒这东西真是好,喝的越多,青衣的样子就越清晰,仿佛自己一回头就能看到对方。

一阵料峭寒风吹过,银色的发被吹的凌乱,君陌寒漆色的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他猛然抬头看向素装遮盖的整个西凉城,他好像听到青衣在叫他!

手指勾着的酒坛子被君陌寒无意识地松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残酒流淌出小小的一面镜子,映出了君陌寒的慌乱。

他单手撑着窗台,旋身翻上了客栈的屋顶。隔壁房间因为担心君陌寒一直未睡的影鸟和香儿听到动静,赶忙冲进了君陌寒的房间。

一开门,凌冽的寒意让影鸟和香儿都不自主打了个冷颤。这窗子只怕一直就没有关上过,屋里的温度竟和外面一样。

扫视整个房间,除了到处横七竖八躺着的酒坛子根本不见君陌寒的身影。

影鸟和香儿一对视,两人齐齐冲房间的窗子。前脚刚踏上窗子,头顶上便传来了君陌寒的声音。

“青衣!!!”

衣角翻飞,带起脚下屋顶上的浮雪,君陌寒长身玉立映在晨起的朝阳里,心中某个地方一阵阵的抽痛,淡漠如他,曾几何时也这样疯狂地在屋顶上振臂高呼。

屋内的影鸟和香儿听到君陌寒的声音,这才心中稍安,收回了想要跃出窗外的动作。

自那日在戏院看到台上的人并非他们寻找的青衣,教主就将自己关在这房间三日了,每日只是饮酒,粒米不食。

这一路寻来,进了多少座城君陌寒就期望失望了多少次,这一次他的期望再次变成失望,香儿很怕君陌寒会绝望。

她一路看着教主和青衣公子吵吵闹闹历经磨难地走到一起,终于可以喜结连理了又被人生生拆开。

一想到这里,香儿就恨不得将百灵生吞活剥。可是有想到百灵被一群狗给夺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她又忍不住同情。

“影鸟,你在这里守着教主!我去替教主准备些醒酒汤,再这样下去,只怕唉!”

香儿叹息一声,抬脚让开地上的酒坛刚要离开,一股带着酒气的冷风突然吹来。

银发轻舞,白衣翻飞,君陌寒站在窗外的屋檐上冷声道:“掘地三尺,找!青衣一定在这西凉城!”

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第一百六十六章再生诡计

戏院,戏班主的房间。

旖旎春光荡漾在床帐间,一条白嫩细腻的腿的突然从床帐间滑了出来。

“班主~这白日宣淫您可有辱圣贤~”

连?娇俏的声音似乎能拧出水来,欲拒还迎的媚意让人只闻其声便心痒难耐。

伴着粗重的喘息,戏班主的声音里满是欲望,“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今个我也品品你这‘贵妃’的味!小妖精!还躲!我让躲!”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只是伴着羞人的喘息声,连?的声音却突然清明地响起。

“班主~我们这次离开西凉城要到哪里去啊?”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有问题,一会再说!”戏班主的声音里全是不满。

床帐又是一阵剧烈的浮动,连?的似乎有些生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想着之前毁了你的摇钱树,这次离开西凉少不了花银子,想说帮你想了条生财之道罢了!”

被连?这么一说,戏班主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撇了一眼连?,心说也不看这都是拜谁所赐。

但如今他不但还得靠连?开锣吃饭,刚才连?又言有道生财。脸色变了变,再次变暖,抚着连?纤瘦的腰道:“小美人这么好心?还是说你是为了他考虑的!”

说着,戏班主突然屈指对着连?的第三条腿一弹,满是戏谑。毫无防备的袭击让连?一个激灵,人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羞恼的连?深知戏班主的德行,装着生气的样子弱弱地推了推戏班主,娇嗔道:“人家一番好心,不想听就算了!哼!”

连?作势就要起身,他刚一动,便被戏班主又给拉了回去。

“我的小美人,我就逗逗你,怎么还真气了?你说说看,若真能生财有道,我保证小连?物如其名!”

连?见也矫情的差不多,毕竟他一大早的来找戏班主可不是单纯的来找干的。

就势下陂的连?探身靠近戏班主的耳际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戏班主听罢眼睛一亮,突然又想到青衣的特殊身份,有些犹豫。

“哎呀~我的班主!我们只是每晚把他租出去,大不了每晚派人跟着就是,只要他跑不了,我相信那位白主子也会高兴的,说不定还能让见见儿子!”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戏班主一听连?如此说,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更何况,谁和白花花的银子有仇呢!

而此时的青衣却犹未知自己即将身陷囹圄,呆坐在凳子上任由癸乙为自己处理伤口。

“这几日还是莫要沾到水的好,等下我去找戏班主求情,求他让你休息几日。”

癸乙替青衣包扎好伤口,见青衣任由自己自言自语也不答应,对自己的话更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叹息一声,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有人不让这个戏班再有叫青衣的出现,一直以来,青衣都以为是连?痛恨自己抢了他的位置,所以不想听到自己的名字。

可是,刚才连?的话似乎另有隐情。自己生病的那一日戏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是陌寒来找他了,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连?被闻自己名气而来的客人讨厌了!

这个问题,困扰着青衣。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的深处更偏向陌寒来了,也许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吧,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即便会被陌寒讨厌,他还是想见他一面的,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只一眼就好。

出奇的,青衣呆在房间一整天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许是癸乙的求情真的帮了青衣吧!

第30节

恋耽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