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袖子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了扯迟曜的毛衣下摆:那个。
我刚才算了算,我攒的零花钱大概有五百块,够吗。
你这是,他低下头,看着她伸出来的那两根手指说,打算和我同流合污了?
林折夏不吭声。
迟曜扯了扯嘴角:骗你的。我没那么无聊,求我我都懒得说。
闻言,林折夏说:那拉勾。
她以为迟曜不会理她。
因为迟曜很少跟她拉勾,觉得她这种行为特别幼稚。
但这次迟曜看着她的手,然后不情不愿地曲了下手指,勾上她的,极其短暂地跟她的小拇指接触了一秒。
拉完勾,她看着迟曜裸露在寒冷空气里的锁骨,以及那件看起来会漏风的毛衣,后知后觉:你冷不冷,我把外套还给你吧。
迟曜一副老子无所畏惧的样子:不冷,用不着。
林折夏:这个天气,怎么可能不冷。
迟曜:你不觉得
林折夏:?
迟曜:我这样穿比较好看。
我就喜欢凹造型。
好看是好看的。
但,很有病。
天色彻底暗下来,湖边也已经没有多少行人。
林折夏提议: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到南巷街街牌处,迟曜停下来喊了她的名字。
林折夏。
闻言,林折夏侧过头。
她看见迟曜从那条看起来很单薄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你上次给我的这张破纸,还算数么。
纸上是她写过的字:许愿卡。
如果算数的话,他手指微微弯曲了下,胆小鬼,我要许愿了。
我的愿望是你现在就回家,然后告诉魏叔叔,你其实不喜欢粉色。
他又说:去张开双手试试。
林折夏愣愣地接过那张纸。
这个愿望是她没有想过的。
在她那天开玩笑似的,给迟曜写许愿卡之前,她以为这张许愿卡最终会被迟曜拿来使唤或是作弄她。
林折夏推开门进屋的时候,林荷正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