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案结果,在不少人看来可谓是公正之极。
管知县心头滴血,“一半可不成,两指宽这么多,三指宽?你看?”
陈鸢心里疑惑重重,但她只是个仵作。
陈鸢对越发不把她当女人看,当同僚打趣的管知县还能生气不成?
尤其这次要追查的凶手是个内力高手,负责搜查的衙役都希望和水笙组队。
陆兴端着一盆饭菜,坐在了陈鸢对面。
“你这人,那是我夫人送我的心意,你想要也找个夫人,哦不,找个夫君送你呀!”
戚氏伸手拦下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红着眼看向一身戎装的柳夫人。
“我骗你不作甚?白茶我分你一半。”
“行。”
陆兴受教的点头,但能看出他的焦虑。
“师父,先吃饭吧。”
只是可惜了戚氏的三个忠仆,一人闷死在棺材里,一人失踪,一人秋后问斩。
两个当年的姐妹,此刻冷漠得像陌路之人。
“好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她这种养尊处优的身体面貌,是靠着在山里打猎的夫妻能养得出来的?
之前她虽然死了,但夫妻关系并未解除,洛成刚也才能名正言顺继承戚家家产。
即便洛成刚为人恶毒,也不是她一介草民能私下判定死刑的。
但,她施福礼时,陈鸢看到她双手肉嫩白皙,她这六年里,从未干过农活粗活儿。
唯有无奈,“还好知县大人心中有定断,没有信我的推测,也得亏我只是个仵作,不是推官。”
忠仆自然是大家都同情的对象。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管知县笑眯了眼,打趣道,“陈仵作,你看,这次你猜错了吧。”
顾不上吃饭,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册子,递给她,“关于那个骨头判定年龄的观察作业,我写好了,给您。”
白茶性凉,这幅身子肠胃不太好,陈鸢要来干嘛,“大人若愿意割爱夫人上月送你的漫撒普洱,我倒是愿意要上一半。”
检查起来。
“师父。”
“你不必着急,现阶段县衙只有八具捐献者的骸骨,可供观察对比的标本太少,剩下的,还得靠大量验尸现场积累,慢慢来。”
单身狗陈鸢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尤其对撒狗粮的管知县充满鄙夷。
对她意见那么大的魏县丞,买她赢,相当惊悚了。
人到中年还这么积极上进,陈鸢放下碗筷,欣慰的接过本子。
眼里隐隐有寒芒流转,眼泪已涌到眼眶,又被她仰头憋了回去,“我和洛成刚方才已解除夫妻关系,你不必叫我姐姐,我受不起你的妾礼。”
虽然路上也有人和她打照顾,但都不是那个总是臭美自恋的家伙。
戚氏走向陈鸢,对她表达了谢意。
陆兴兴冲冲之下,三两口就刨完饭,“师父,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这么积极的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
陈鸢埋头干饭,又有一个人端着碗坐在了她对面。
她抬头看去,发现是一副面嫩的生面孔,满脸的稚气,脸颊上还有雀斑,但不会难看,只是让他看上去像邻家调皮熊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