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顾不上周围的人,不管脚下踩着什么,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穿过倒在地上的木棍和石头,冲过来。
“大人。”镜枫夜小心翼翼的抱起燕洵,咬开手腕,凑到燕洵嘴边。
鲜血的味道。
燕洵的精神很好,“你来了。”
‘砰’!
蝮蛇打开战伞机关,对着赵大边开了槍。
火舌一闪而过,方才还在大喊大叫的赵大边已经倒在地上,死了。
周围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蝮蛇,有的人在后退,有的人选择扑上来。
‘砰砰砰’!
他们都倒在战伞之下。
蝮蛇回头看了眼血泊中的燕洵,头也不回的离开。
外面刮起一股旋风,抽走了地下的血腥味和死气。战兔幼崽回头看了眼,耳朵一动,神色有些黯然。
尽管他们这些幼崽商量了很多计划,几乎是没日没夜的找,但还是没能好好的保护燕洵。
他家大人病重。
“怎么回事?”克鲁西脸上挂了彩,身上破了好几个洞。
当地下闹出大动静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矮山里面竟然还另有乾坤!
“速战速决!”西风擦了把脸上的血,再次冲上去。
这只妖怪幼崽比想象中更加难缠,他身上的战袍根本撕不烂,手中的战伞更是危险极大,可远可近,实在是难以对付。
“来!”战兔幼崽再次冲上去。
这样的拼搏畅快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每次战兔幼崽都能活下来,他也会永远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