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沮丧。比她的沮丧更沮丧的失望。他曾很丧气地下了结论:或许他就是天生的爱无能。可是转念又自我安慰:可能都是遗传基因作祟。继而又进一步找出新的理由:或许是时间还太短,不然就是他还不够听话努力?
结果怎么样?
只在今晚一夕之间,根本不需多长时间,不过两面之缘,不过一途车程,不过就是被抱着哭了一下……
之前的猜想就全都碎成了渣滓。
他少荆河不是爱无能,是没碰到对的人。
--不,不不,这个“对的人”……实在太超出他的人生预期。甚至是,超得让他有点胆寒。
少荆河此刻只觉得胸闷气短,心上像蓦地飞来了天外一座王屋山,压得他全身毛躁刺痒,心沉得直往下坠。
他瞪着床上的梁袈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无法承认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冲动,可是身体的反应又是实实在在,骗谁也骗不了自己。
这是他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汹涌剧烈,竟然连让他做个思想准备的时间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