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裤腿上全是脚印,还笑:“明明就是力气小了,还嘴硬。”
尹澈指着单杠:“你给我上去,我看你能做几个。”
“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猛a。”
事实证明,蒋尧没有自吹自擂,确实猛,姿势标准,动作迅速,不费吹灰之力就做了十来个引体向上。校服下摆随着动作提起来,露出几块精瘦的腹肌。
尹澈站到他面前,把某些偷窥的视线挡在身后。
“十七……十八……十九……”蒋尧自己数着数,“怎么样?兔崽子,以后别乱吹牛,尤其是在我这种猛a面前。”
尹澈把手伸向他。
“你掐腰没用,我不怕痒,省省吧,我赢定了——”
尹澈没掐他,只是撑着他的胸膛,小猫似地轻轻挠了下,低声说:“哥,你欺负我。”
蒋尧呆住。
忘了继续往上,结结巴巴地问:“我哪、哪有?”
“你不让着我。”
相当任性的一句话,从一个刚踹完人的凶蛮兔崽子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很不讲道理。
但蒋尧全身都软得像没骨头了,从单杠上落下来时差点没站稳。
“让,我让,你赢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这一声撒娇似的埋怨把蒋尧的心按在蜜罐里泡了一下午,体育课之后的课都心不在焉的,光顾着偷瞄他同桌。
语文课上,吴国钟在讲一篇文言文,提问:“这个加点字怎么解释?有没有同学知道?”
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几乎不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了,问下去果然鸦雀无声,一个个头埋得比鸵鸟还低,避免与老师眼神接触。
吴国钟见怪不怪,打算随便抽个人,目光一扫,正好扫到最后排某个傻乐呵的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