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总,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郑家离婚撕破脸?我楚洪做生意这么多年,是个傻子吗?”楚洪不答反问。
葛财听到这话,眼神有点戏谑。
那意思好像在说,这真不好说。
楚洪有点尴尬,只好自己继续下去:
“明眼人都该知道,和郑家割裂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我还是为了我现在的妻子和郑芷云离婚了。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是被真爱冲昏了头脑吗?不,大家都是生意人,只会选择更高的利益。”
葛财道:“也难说不是郑家发现了你那私生女和情妇的存在,要主动和你离婚嘛。”
楚洪知道,葛财这种精明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咬牙,他道出了自己的把柄和底牌:
“事实上,是因为发现了我给郑芷云下了致郁药。郑芷云和我感情甚笃,郑家也只会是我的助力,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在公司上市的紧要关头,冒着被郑家发现报复的风险给她下药?难道只为独吞眼前这点财产吗?”
听到这个消息,葛财还真有些震惊。
真没想到这楚洪,竟然还暗地里干出过这种事,也难怪郑家宁肯舍弃上市股份即将到手的钱,也要将他往死里锤了。
他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想,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不明白这跟我们前面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我的时间很宝贵,老楚你有话不妨直说。”
想拿这种程度的理由来打发他,那是不可能的。
楚洪便直言道:
“贺少和小女可心的传言,以您的地位想必听过。那是真的。我之所以会对郑芷云下手,是因为贺少几个月前曾经来找我,说他将来要娶小女为妻,让我给小女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贺家继承人的岳父,和郑家的女婿,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不是么?”
当初宴会上的事,葛财的确听说过,楚澄因为贺川维护那个私生女,说当初贺川与那私生女有一段旧情,维护她是旧情难忘。
现在再结合楚洪对郑家的态度,他便知道,这话多半是真的。
不过,贺川真的能为了一个女人和常家闹翻吗?他觉得这事还有待商榷。
但等贺川腾出手来再帮楚家渡过难关,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要真是如楚洪所说,他的确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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