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三点钟就来了。”
“笨蛋,你既然要来找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大冷天在外面等这么久!”贺川皱眉责备道。
当然不能打电话,楚可心为的就是演苦肉计,这样才能让贺川心软。
她深知,既然贺川这么多年都没忘记她,甚至还对爸爸说出要娶她的话,那必然是对她非常在意的。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可怜,未必不能让贺川松口。
只是,主动求他,而且还是一件如此麻烦的事情,终究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价。
可她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能稳住父亲。
“我听梁冲说,你最近不方便和我联系,所以我不敢打电话。”她低下头,怯怯地道。
贺川见她这样,深深叹息。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怕吗?你打个电话我会吃了你?”
他以往因为顾忌常家,让可心受了不少委屈。可现在,他也曾试图去常家赔罪,想拉回常家,却被赶出了门,并且登报与他解除了婚约。
既然常家已经不可挽回,那他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楚可心摇头:“不是,小川,我也怕打扰到你工作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忙。”
“只是,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找你。我不想爸爸去坐牢,小川,你能不能帮帮我?”她抬起小鹿般的眼睛,满是依赖和祈求地望着贺川。
“你知道的,我从小有多么渴望父亲的关爱,现在好不容易能一家团聚,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我真的不想爸爸去坐牢!”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贺川一看她哭,心里就拧着难受。但楚洪的事情,对如今的他来说,确实有些难办。如今他和李治瑾斗得你死我活,不宜再节外生枝。
“可心,你爸爸的事情不是小事,以我如今的处境也很难让信白机构卖我的面子。”
要让信白不提交证据,并且自打脸改口对品跃数码的指控,必须要有足够的压力,或者足够的利益。这两点现在他都做不到。
楚可心殷切地拉住他的手:
“可以送钱吗?送股份也可以!只要能摆平这件事,钱财这些身外之物我们都可以舍弃!”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不想爸爸坐牢,我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为了这个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川,我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她哭得如此凄美,委曲求全的样子让贺川更是心疼难当。
她的眼泪总是让他无法招架,这一刻只有一个想法。
他心爱的女孩,只有如此简单的心愿,若他连这都不能满足她,争来了贺家的家主之位又有什么意义。
一股热血上头,他脱口而出:
“可心,别哭了,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