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没应声,少见的取出
卦盘又配合六爻算筹正正经经的在地上算了一卦
天地否,泽水困
火山旅,风水涣
泽风大过。
看着卦象,张言沉默不语。
胖子等了一会,却发现已经在那呆坐了好一会的张言依旧看着地面上的卦象一动不动,疑惑道:怎么了,你算着啥了?
张言犹豫了一会,说道:没什么,只是卦象不太好,这后面有点危险,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待会如果情况不对,你立刻转身原路返回别管我。
你啥意思,想我临阵脱逃啊,我是这样的人吗?想都甭想啊!你这话我不爱听,咱干革命,就是要有天不怕地不怕,互相帮助的精神!真有问题一起退回来就是了,你替我怕个鸟?
虎落陷坑,盛极即衰
故人有音,进易退难
人气涣散,携手累友
人心立散,大错大过
即止速退!
故人有音,携手累友回想着解出来的卦意,张言深深看了胖子一眼,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向前走去。
不论如何,就凭故人有音,他也一定要去看看
只是,不能让胖子跟着他也出事了。
第115章
元三(禁婆番外上)
三月十一,夜:你说大哥二哥他们到底去干嘛了?大半年没见人不说,这次连我及笄礼都不回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们不会都忘了吧?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嘟起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模糊的样子,又想起了自己两个至今没回的哥哥,别人家小姐的及笄礼都是父母长辈一手操持,隆重大办,就她的及笄礼,至亲的两个哥哥都一个没回,想见到的人也一个都不在。
甚至整个及笄礼都只能管家低调操持,连来的亲戚都是一脸看笑话的样子,族老也都明显心思不定,还念错了词,明明以往都是别人羡慕她的,越想她就越觉得委屈,身后正在为这小姑娘拆发的侍女闻言赶紧温声安慰道:兴许只是路上耽搁了,要知道大家主和二家主平日最在乎您了,只是现在毕竟外地产业多,若是太远一时延误了时辰也是难免的。小姐若是觉得不开心,可以让家主再补办一个呀,反正咱们家又不是别家,可是您地位最大,您只要开口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那青岩哥呢?人没来不算居然连及笄礼物都没给!上次明明都说好了!
可这根本只是您自己单方面约定的啊,真人那等神仙人物,怕是不会在意这种俗事
侍女顿时有些愁,没敢把心里话说出口,一边思量着要不要悄悄递信给家主请其伪造一份及笄礼哄哄自家小姐一边委婉安慰道真人毕竟是方外人士,兴许只是觉着贸然参与不大好,说不定过两日他送的及笄礼就到了呢?
被轻易哄得开心些了的小姑娘转了转眼珠子你说,青岩哥现在会不会在城南道观里?
直觉自家小姐可能又在琢磨什么的侍女顿时心就有点慌:真人素来喜云游,这些日子怕是不在这观里,不然肯定是会送小姐及笄礼的。
小姑娘脸突然就红了:那这正好啊青岩哥既然不在,那他两个随侍现在最少会有一个留下帮他打点这里吧?就像管家伯伯帮我举办及笄礼一样!那我最少也有一半的可能碰到他吧?
瞬间呼吸不稳内心崩溃的婢子艰难道:小姐,您及笄了,不能随意去见外
哎呀,你都说了这家我最大了,现在哥哥都不在,你说你听谁的?
听您的,可是他若是不在那打理事物,您不就白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要去白云观上香!
三月十二:
道观大门紧闭,元三悻悻而归。
四月十八:
一封急信传至元府,元家车队路遇劫匪,连两位家主在内,全车队无一人生还。
元家小姐受激过度当场晕厥。
四月廿一,
昏迷三日的元家小姐苏醒,撵走所有试图夺产抢财的远亲,独自撑起元家场面。
五月廿七,
暂时稳定元家乱象,始终不信其兄是意外死亡的元家小姐开始调查事情真相。
六月,
一无所获。
七月,
一无所获。
八月:
终于理清元家大部分产业,可关于元氏兄弟的死依旧毫无进展。似乎他们的死亡真的只是意外。
九月廿六,
事情突然有了意外转折
月初无意找到一处暗格,通过内里一封信件知晓部分线索的元三突击赶路至南昌府一普通书肆。
掌柜的,我们小姐请你过去一下。
书肆柜橱后正在算账的老板闻言扫了眼与他说话的婢女,抬头搭眼一看,就见不远处被五六个家丁婢子簇拥着的一个梳着妇人髻的陌生女子正直勾勾的瞧着自己,对方系一条元青半白素净长裙,套一件月白还新细布衫,虽是素态且不是绸缎却颇多精致,料子也极好,看来背后有点东西,只是瞧着不是本地人,新外嫁来的大商户之女?
应该没交集才对,这来势汹汹的是什么情况?
店老板心下思量却面色不显,迅速收回目光和善的对婢女笑了笑,柜底下的手不露痕迹的对身后的账房比了个手势后便跟着对方走了过去,笑容满面道:这位太太找我有何贵干?可是想购一些启蒙书物?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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