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齐王府,赵晏清也拖着一身疲惫才和工部回来,廊下的灯笼将他身影拉得长长的。孤零零的映在地上,显出几分寂寥。
永湛伤已经不会再开裂了,见他面有倦色,忙前忙后的伺候。
“属下还以为殿下送行后就会回府。”
赵晏清端过他递上来的茶,温度刚刚好,抿了两口:“在工部看了看过往的卷宗。”
涉及到政务,永湛当即识趣闭嘴,转而说起别的:“殿下您看府里的中秋要怎么办。”
赵晏清就托着茶杯微微出神,还有三天就中秋了。
“府里什么都不要动,宫里今年中秋连家宴都不举行。”他父皇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他也没心情过什么中秋。
“属下知道了,会让管事的吩咐下去。”说着,永湛想起一事,“但陛下没禁花灯,听说礼部已经请示过了,民间还是允许挂灯的,街上也还和往年一样挂花灯。只是猜灯迷这样的热闹不办了。”
花灯……赵晏清眼前就闪过今早见到的纤细身影。
她会去吗?
他放下茶碗,想着去陆府看看谢初芙,也想问问,为什么今天她会去送行。想到她出现在街上的事,似乎连疲惫都消去不少,四肢有暖意流淌。
不想左庆之领着太医前来,是要为他请脉,然后商议拔毒之事。
此事事关重大,去陆府的打算只能是打消了。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翻过几堵墙还没止喘的赵晏清却傻眼了。
不过短短两三日,此来已人去楼空,伊人不在。
人呢?
赵晏清在空空的屋里又找了一圈,发现屋里床铺都收起来了。
他猛然想起来,谢初芙不是姓陆,快要中秋了,她可能是回谢家了。
他慢慢走到炕前坐下,轻轻咳嗽两声,回想起第一回来这的时候,他就和她坐在这里说话。那时她绵里藏针,还大胆的骂他蠢。
他微微一笑,可不是挺蠢的,连人姓什么都忘记了。
赵晏清在空空的屋里又坐了会,从怀里取出带着他体温的一方素帕,这是在睿王府时捡到的那条,她用来假哭的那条。
还说把这帕子还她呢,今天是不能了。
至于谢家,谢英乾虽是去世多年,但有留下的心腹侍卫守着的,恐怕没那么好进去吧。
赵晏清悄无声息回到王府,永湛等得一头汗,迎上前还没说上话,就听到他问:“你去把谢家的地形图找来。”
永湛:“……”他们家王爷又要做什么?!
然而谢家的地形图比赵晏清想像的还难得到,永湛次日带伤亲自去探了个半晚上也没成功潜入内宅,谢家的布防简直毫无死角。
赵晏清得知后十分嫌弃看他一眼,若是换做以前,哪里还要人探路。他自己就轻而易举就潜去了,赵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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