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的小脸越来越红,似乎马上就要憋的晕过去了。
男人这时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将少女细白的双腿大开着,抱了起来。
少女粉嫩湿润的小穴,正在淅淅沥沥的流水。
男人见此,一个挺身,龟头贴近了湿润的小穴,在阮甜涨的红肿的小红豆上和湿润的穴口来回的摩擦着。
“噢!嗯啊…小穴!小穴好烫…唔啊…小穴里面痒死了…”阮甜失神的挺起腰身,早已空虚寂寞的小穴,下意识地追着男人滚烫的肉棒,想被插进去。
但男人只在穴口磨,偏偏不满足那贪嘴的骚穴。
“你想被谁操。”男人突然问了一句。
阮甜蒙了一会,还是随心道:“甜甜…喜欢表哥…嗯啊~只想表哥操甜甜的小骚穴…”
“嗯啊~好舒服~表哥的大鸡吧在操甜甜的小红豆…啊啊!”阮甜清纯的小脸上布满情欲。
随着一声高昂的叫声之后,阮甜便爽的晕过去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确认阮甜是真的晕过去后,他才动作轻柔的放下了女孩的腿。
“坏姑娘。”男人低头看向自己赤红的有些发紫,青筋暴涨的肉棒,眉头微皱。
“算了…”
顾琛拿下了银色的面具,一双桃花眼看向女孩的眼神无奈又温柔。
顾琛把特质的锁链打开,检查了一下阮甜的手腕没红之后,才又将不着寸缕的阮甜紧紧抱在了怀里。
过了一会,顾琛轻叹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在少女愉悦的眉间留下了温柔的一吻。
“甜甜,今天之后,你会离我近一点吗。”
血缘不会再成为我们的阻碍。
他所策划的一切,只是想让甜甜明白,她自己想要什么。
心理学上说,打碎一个人所有的坚持和希望,再给她一些温暖,她就会像是当做最后的救赎一般紧紧抓住不放。
这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顾琛希望阮甜能永远只属于他,身心都是。
想完后,顾琛将阮甜抱了起来。
等小姑娘明天醒来。
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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