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与荆荷多少有着一丝风流债的他们,总算来了一回齐聚首。
既然不能动手,那动动嘴皮子总行了吧?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有多少存款,能挣多少钱人类社会的那一套雄竞准则在他们身上竟也十分适用。
比到最后,他们谁也不服谁,竟开始比拼谁在床上更持久,让荆荷高潮次数更多,以此满足这群雄性们的胜负欲。
原本独居的猫科动物们,一旦形成群居之势,势必会划分出各种阶层。
而谁能成为最顶端的那个,便是他们今天争抢比拼的缘由。
唇枪舌剑持续到荆荷午休醒来后立刻偃旗息鼓。
看了眼时间,荆荷搓了搓惺忪睡眼,叫上孙陆开始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
孙陆洋洋得意地起身,理直气壮地获得了和荆荷独处的空间。
在这群雄性里,只有他会做饭。
会挣钱又怎样?工作风光又怎样?
能和荆荷贴贴才是硬实力!
知道孙陆上午才和荆荷偷吃过的邢正开始不乐意了,也嚷着要去厨房帮忙。
然而家里厨房并不宽敞,也就供两个人在里面忙活,邢正的请求被荆荷委婉拒绝。
荆荷是宜城人,今晚的年夜饭也是按照她小时候的回忆,对家乡美食进行了复刻。
宜城地处天府之国,菜品追求麻、辣、鲜、香。
孙陆和邢正都是荆荷老乡,看到这样一桌家乡风味的年夜菜简直是食指大动。
可对于本就出生在海边,习惯清淡饮食的阡氏兄弟俩来说,有些硬菜就太过硬了点。
瞧着孙陆和邢正吃得津津有味,阡氏兄弟俩也不甘落后,哪怕被辣得眼泪鼻涕往外淌,也不肯轻易说自己不行。
荆荷倒是看出来这几个人的暗暗较量,内心既无语又好笑。
至于么,就是吃个饭而已,还能较出个高低贵贱来?
显然荆荷想得太天真了,当孙陆冷笑着从桌下拎出一瓶五粮液时,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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