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时哑巴了。
如此想来,他似乎确实像荆荷所说的那样也说不定。
附身在小瑾身上时他是那么的肆无忌惮,仿佛就像血亲的禁忌感促使他变得兴奋一样。
阡玉琛自己也答不上来,指不准他早就把荆荷和他那从未谋面过的姐姐投影在了一起,想通过施加性压迫的方式来填补嫉妒产生的心理失衡
一言以蔽之,他确实就是个变态,毋庸置疑。
瞧见阡玉琛沉默,荆荷轻哼一声,没有过分追究:罢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反正作为人类他们也不是真的姐弟,这个若即若离的身份反倒给他们之间的游戏增添了一丝禁忌感。
至于这家伙不肯交出自己的身体倒是勾起了荆荷的胜负欲。
作为人型猫薄荷,怎么能容忍身边还有一只处男猫呢?
这是在质疑她的魅力么?
不行不行,她总有一天得收了他的身子,让这只大花猫从身到心都上缴给她才行!
既然你有心理障碍,那帮你克服不就行了?小瑾就在外面,不如让他进来给你辅导辅导?
荆荷不过是又一句玩笑话,可男人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眼神里复杂转为了不确定。
你喜欢玩这样的?
看出他明显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荆荷顿时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
哎呀,这家伙怎么什么都那么当真啊?
经过一番纠结,男人咬了咬牙,虽然我和小瑾是一心同体但是你真的想要的话
话说到了一半,他忽地紧紧搂住荆荷,急忙改了口风:不,我有自信能满足你,不需要别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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