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叁肆你已经不干净啦。(微h)
荆荷从睡梦醒来时,被眼前的美颜暴击给眩晕了。
男人肤白唇红,五官挺拔深邃,纤长浓密的眼睫耷垂在白皙的肌肤上,根根分明。
一早醒来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画面,荆荷昨晚的郁结心情也被一扫而空。
昨天在浴室里,她瞧见男人脱下来的西裤上沾着斑驳的精液,当时就很不高兴。
这家伙宁愿自己射裤裆上都不给她,顿时让她发散出各种胡思乱想。
后来虽然得到了解释,但一觉之后荆荷还是越想越气。
不行,怎么能委屈了自己?这不符合她小猫咪的设定啊!
趁着男人沉睡不起,此时不造作,还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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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玉琛在混沌的梦境里梦见到了荆荷。
小母猫趴在他身上窃笑,一边吻着他结实的小腹,一边往后退去。
被那舒服的痒意给迷了道,男人低沉的气泡音咕哝着,发出轻颤。
荷荷
然而荆荷并没有回答,只是冲他笑着勾起一边嘴角,随后扶住他早已挺立的肉根,张开小嘴含住了顶端那硕大的龟头。
阡玉琛兀地绷紧了全身,被湿润软嫩的小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席卷而来的快意给搅了理智。
荆荷得逞地坏笑着,小舌挑弄着马眼,小脸因为吸吮而面颊微微凹陷。
她肆意舔弄着他粗大的性器,眼神里带着不逊的傲慢,挑衅着他这个妄自称主的家伙。
被那眼神一激,阡玉琛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摁着她往下压。nρгōúщěn.©ōм(nprouwen.com)
阴茎长驱直入,被她温热紧窄的喉道包裹,强行深喉造成的生理性吞咽夹得男人直接闷哼出声。
吞不进又吐不出,喉腔的软肉只能不停痉挛着,随着荆荷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阡玉琛扣着她的脑袋,九浅一深地在那窄嫩的腔道里抽插,随着一道电流涌过全身,男人精关失守,低吼着射出精华。
小母猫被激射而出的浊液呛得直咳嗽,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