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荷始终不相信那份检验报告,为了能确保证据,她当时可是忍着恶心主动逢迎秋烨廷,确认他的东西确实在她体内之后才把他支开报的警。
你担虑的问题我们也调查过,法医和嫌疑人没有任何来往,且当时提取的样本交予检验科其他工作人员,得出的结论也与之前一致,不存在检验结果不实的情况。
再次听到这样的答案荆荷已经不会再激动了,民警看出她眼神里的失落,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希望她能看开。
其实他们也曾调查过荆荷,想弄明白秋烨廷认罪的动机。
但从目前调查到的信息来看,荆荷此前似乎从未和秋烨廷有过直接的接触。
除了八年前,他们曾因为同一场火灾事故被同一家医院收治过
顺着这个时间点,警方得知当年荆荷还遭遇过一起性侵案,并且侵害方也同样没有留下任何遗传信息。
若不是受害者当时未成年,处于昏迷状态却有明显的侵害伤,那案件差点没能立案。
虽然警方怀疑两起案件都和秋烨廷有关,但嫌疑人却否认自己有多次犯案的行为。
当提到受害者在八年前曾遭遇过同样的性侵时,嫌疑人先是十分激动和难以置信,最后又一脸沉痛,失落得沉默不语。
秋烨廷的种种行为都充斥着不合理,包括他前段时间的离奇失踪也是诡异十足。
但他除了认罪之外就不肯再透露更多,警方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存在经济上的纠纷,企图用坐牢的方式规避财务方面的问题。
仔细调查了一番后果真有线索,在秋烨廷投案之前他的财产以捐赠和投资等方式进行了大规模转移。
警方本想进一步调查他转移财产的原因,想摸透当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却在深入调查中发现其财产转移的受益人都不约而同指向了同一个人。
荆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