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不小心就拿小命交换的游戏,她才不傻咧!
得知自己又双叒叕误解了荆荷,阡玉琛一张白脸霎时变得绯红,急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四处游走。
荆荷趁此机会再度将那藏于白大褂下的肿胀阴茎给掏了出来,指尖冲着猩红龟头上的马眼摁了摁,听得男人一声轻嘶。
好啦,别装了,都硬成这样了,你就真的不想干我?
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撸了撸,荆荷跪直身子脱去了下裤。
她缓缓倒下,两腿冲着男人大幅张开,双手拨开水光潺潺的肉贝,门户大开地向他发出邀请。
阡玉琛迟疑着没有动,似乎还在做着思想顽抗,荆荷见状立马坏笑扬起下巴朝他点了点,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啊!
话未说完,男人逮住她两只脚踝一拽,健腰一挺,肉柱对着穴眼儿直贯而入。
你就怎样?
阡玉琛压低了身子,那双凌厉的凤眸就抵在荆荷面前死死盯着她,颇有说错话就绝不轻饶的气势。
荆荷莞尔一嗔,胳膊如蛇上树般灵活地攀在男人肩头,身子主动向他贴近。
我就死死缠着你呗~
她娇笑着,冲男人耳边吹气,主人~
这一声称呼下去,阡玉琛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大掌揽住荆荷的膝弯,直接将她从床上捞起,就这么站在床边肏干起来。
瞧,诱惑、退让、讨好的三板斧,百试不爽。
休息室里响起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荆荷压抑着呻吟,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身后的遮挡帘。
鼻腔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她四肢死死攀附在男人身上,每一次挺送似乎都要把她甩下来一般。
别看她一开始那么嚣张,几次抽插之后,她便开始受不住了。
小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挥洒而下,荆荷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男人的肉刀子直进直出。
这个姿势明明完全由阡玉琛在发力,而他却不见有丝毫的疲惫。
荆荷内心暗自诧异,这家伙不是二十多个小时没阖眼了么,怎地还这么有力气?
她哪儿知道,她越是害怕被颠下来,便越是不由自主地用力攀紧,她越是用力,小穴便越是情不自禁地夹紧。
阡玉琛正是抓住了她这个不经意的小习惯,抱着她越干越起劲儿,将不能休息的怨气化为浓浓的欲望,悉数返还发泄在她身上。
她自己惹的债,她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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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章超1500字,故收60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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