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打在荆荷的脖颈上,引来阵阵痒意。
昨晚被东思源压在身下狠肏的画面顿时充斥脑间,荆荷从初醒的混沌中清醒,轻轻扭动了下身子。
小、小东?
昨晚的交合一直持续到深夜,这位青春期的大男孩可是铆足了干劲,直到荆荷体力不支睡了过去才肯鸣金收兵。
此时一夜过去,她真怕这小伙子养精蓄锐之后又卷土重来,一时心里一阵发慌。
从荆荷颤巍巍的身子里感觉到她的紧张,东思源轻啄了下她裸露的肩膀,淡淡地叹了口气。
姐姐,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
话音一落,颤抖戛然而止,荆荷敛了敛呼吸,似懂非懂地回了句:什么?
东思源楼得更紧了些,两条健实的长腿强势地缠着她的:姐姐在睡着的时候还在叫他的名字我好嫉妒。
我、我叫谁名字了?
虽然对答案心知肚明,荆荷还是选择了装傻充愣。
东思源又是一阵叹气,亲了荆荷脖颈好几下,这才答道:姐姐如果心里还有他,现在去找他还来得及。
听出他话里有话,荆荷立即回想到了梦里的场景,顿时心里升起一阵恐慌。
他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吗?
荆荷与东思源对视着,脸上的严肃认真让大男孩又是一阵吃味。
果然还是不行!他调转了话头,身子又向荆荷牢牢贴紧了几分,我也是姐姐的配偶啊,比起他,我能让姐姐更幸福!
小伙子想想还是改了口,与其给情敌作嫁,不如把机会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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