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玉琛推了推眼镜,像是念教科书一般将退行给大家解释了一遍。
见所有人脸上都写着似懂非懂,他叹了口气,换了更加通俗易懂的讲解方式: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出现过暂时性的退行,例如和恋人吵架后跑回自己父母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哭诉寻求庇护,亦或者和子女玩游戏时像小孩子那样手舞足蹈这些都是正常的且必要的行为,能帮助我们进行心理调节。但我不是心理方面的医生,并不清楚你们的失忆是否和退行有直接关系。
如果真如邢正所说,他的失忆是因为退行造成的话,那身上的气味消失又该怎么解释呢?
关于这个,邢正自己也捉摸不透:我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原本的邢正来找我讨要这副身体的使用权了呢。
但他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久后我逐渐恢复了退行期间的所有记忆,我越发清楚记得自己当时做过什么,无比确信那就是我自己没错。只不过当时的我不记得自己回国之后的所有事了,差点忘了姐姐,还差点糊里糊涂去了美国
你咋就不一直退行下去呀,回了美国才好呢。提到这事儿孙陆就憋不住插了嘴,阴阳怪气的,白眼都快怼到了天上。
他真的是眼睁睁看着荆荷身边雄性越来越多,却无能为力,无济于事,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
在场的所有人经孙陆这一打岔,脸上表情皆是丰富。
有羞涩腼腆的,有洋洋得意的,有满不在乎的,有不知所云的
但过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点上。
讨要!
他们都是九年前那场火灾的亲历者,并且正是那次事件之后附身到了如今的身体上。
如果哪一天这身体真正的主人真的要讨回这副身体的话
他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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