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完成了一次生命的大和谐,互相依偎在大床上,薄被遮掩不住乍泄的春光。
被喂饱的大花猫没有过分追究她在此时提到别的雄性,善心大发和她探讨了起来。
你有问过那个吃货吗?
意识到吃货是在指邢正,荆荷点了点头,他说他当初失忆时不仅没有发情的征兆,甚至还嗅不到我身上的香味。
听到这样的回答,阡玉琛眼神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看出他是知道了点什么,荆荷急忙追问:你有想法了?
阡玉琛瞄了她一眼,急忙了收敛了眼里的情绪:不一定对,只是猜测
你的直觉一直很准的,我相信你,快说说看?
荆荷的彩虹屁已经到了脱口而出信手拈来的地步,不经意间就把男人的毛给抚顺了。
阡玉琛清了下嗓子,借手抵唇做思索状:假如失忆是因为退行造成的,那原本属于猫科动物的灵敏五感,也有可能因为退行而变得迟钝。简而言之,他变得更接近人类了。
那我呢?荆荷追问。
为什么连她的症状也没了?
我说过,发情是相互的。他嗅不到你身上的香气,自身也就不会分泌诱导信息素,你也就无法发情了。
荆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男人眼神中的异样。
你该不会动了想失忆的念头吧?
她可记得这货最大的愿望是要成为人类的!
被说中了的男人抖了抖眼皮儿,随即反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为了这种不确定的事让自己丢失几年的记忆和技能,贪小失大,我才没那么傻!
起初阡玉琛确实有那么一丝心动,但很快理性就占领了高地。
况且他俯下身来朝荆荷贴近,埋首在她脖颈处,低沉的气泡音逐渐沙哑,能被你诱导发情,我甘之如饴。
所以,当猫或是当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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