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明白荆荷为什么会气成这样,但他清楚这都是他造成的,急忙给她道歉:我都听你的,你别别哭
不知为何,一看到她掉泪的样子,他整个心都拧在了一起,难受得快要裂开。
我以后都不会擅作主张,不惹你生气
从胸口传来的疼痛拉扯着秋烨廷全身的神经,好似她的眼泪是某种钻心魔咒,不让他痛不欲生就誓不罢休。
经这一遭,男人原本肿胀硬挺的阳物彻底消弭了下去,满心满眼只想着让荆荷消气。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激,荆荷也急忙收敛了脾气,侧卧着不去看秋烨廷的脸。
她怕她再看一眼又会不受控制地发作。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没有互动,一直维系着背拥入怀的姿势。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就在秋烨廷以为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睡着时,她突然开了口。
以后都必须听我的,不许擅作主张,这是你自己说的哦。
得知这是在向自己搭话,秋烨廷立即欣喜地点头,嗯!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荆荷有些不信:那如果是你不能控制的本能呢?也能做到?
男人犹豫了一秒,很快便回答:能!
他不是爱说大话的人,本能能否控制得住,他自己也并不清楚。
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既然荆荷这么要求了,他就必须得做到。
如果他的本能会伤害到荆荷,那就扼杀掉本能去履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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