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快要释放,他咬着牙企图再坚持一会儿,却被荆荷突然一记夹逼,精关失守,低吼着射了出来。
男人顿时尴尬得想缩进地缝里。
他可是亲耳听到过荆荷和别的男人欢爱时的激烈程度,和他们比起来,自己不仅时长不够,连气势也差了十万八千里,整个男性自尊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秋烨廷从荆荷体内退出,知道她并没有满足,搓了搓疲软的肉根,妄想让它再坚挺一回。
可他前二十一年就不重欲,泄过一次的小兄弟立刻进入了贤者模式,任凭他怎么呼唤,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完了,他彻底完了。
连陪床这点儿作用都发挥不好,秋烨廷彻底抑郁了。
这么不中用,当猫都当不好,难怪会遭荆荷厌恶。
男人深深陷入自我厌恶中,恨不得自己立马从世上消失。
可他还没来得及抱头悔恨,荆荷就逮着他的耳朵狠狠发难:自己爽完就了事了?
秋烨廷憋屈地摇了摇头。
他一点都不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没用,他甚至想再失忆一次。
荆荷自是不知道他内心发生了什么微妙变化,有些无语地瞥了眼他萎顿的下身,瞬间明白了始末。
曾经那个对自己性能力如此傲慢的家伙,竟然也有今天!
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地轻笑,荆荷脚丫子一抬,白嫩的纤腿儿直接勾住男人的脖子,张开蜜水潺潺的私处怼在他眼前。
硬不起来的话,就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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