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她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
能把这个混蛋吓得在梦里哭,何尝不是一种爽快呢?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回答却与荆荷的想象大相径庭:我梦到我们在交合。梦里,你趴在我身下一直默默啜泣,不论我怎么向你搭话,你都不肯回答我。
我很着急,很想让你快乐,但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愿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男人说着说着,原本止住的泪又瞬间决堤了。
一回想起梦里的场景,他的胸口就莫名钝痛。
明明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宛若隔了银河宇亩。
他亲吻着她的背脊,向她轻声述说温言软语,竭尽所能地想要讨好她,安慰她。
可她给他的反馈只有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以及断不绝的哽咽唏嘘。
秋烨廷急啊,不明白为什么变成这样。
是他哪里莽撞弄疼了她?还是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
他小心翼翼掰过来她的小脸,想找她问个明白,可对上的却是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那双无光的眼珠早已失焦,她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对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再有反应。
若不是她那红透了的眼眶还在往外泌出眼泪,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秋烨廷吓得呼吸颤抖,他曾见过这样的荆荷,就在那天他强吻她的时候
这下他彻底明白为何那些男人们会在当时冲出来暴打他了。
荆荷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他强迫了她,铸成了大错,她心如死灰,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好吗?我错了只求你别这样
无限的悔意涌上心头,秋烨廷要时哭出了声,就在这时,他醒了。
看着眼前正欲给他擦去眼泪的荆荷,他情不自禁抱紧了她。
还好,还好,只是梦,她没事!
内心感叹松了口气的同时,秋烨廷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梦里的画面并非只是做梦
不!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将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享受着荆荷的抚摸,秋烨廷很快平息下了情绪,这才敢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梦境说了出来。
男人正心有余悸地庆幸还好只是一场梦,荆荷却--脸平静地当头泼了他冷水。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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