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也是无所谓了,托人找关系怎么都能进去。祝宁婵想到这里笑出了声,张小姐昨儿见到血淋淋的伤员的时候那个反应,着实不应该学医。
另一边张小姐和那个女孩儿立在门口半晌没动弹,以祝宁婵的耳力隐约可以听见二人在说话儿。
小蕊,你手里拿着什么呢时不时就看上一眼粉装女孩儿刘天秀伸着脖子过去看了看:王星禾那不就是说着一脸喜意的抬起头捂住嘴,不可置信的模样:恭喜你呀!
张心蕊努力抑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将报纸迅速叠起来塞进随身拎着的小包里,撅起了嘴:恭喜我做什么,我与他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
是哦刘天秀拉长了声音撇了撇嘴,明显的不相信:是他追在你的屁股后面,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他之前是结了婚的人。
但是不是说他与妻子是家中长辈做主的包办婚姻吗而且新婚就逃家了,这次回来人家为了你也乖乖离婚了你还想怎样刘天秀用自己个的肩膀顶了顶张心蕊的:嘿,年纪轻轻的上尉,前途光明哦~
张心蕊似笑似嗔的白了她一眼,两个女孩儿相视而笑。
祝宁婵端着托盘走向放置医用用具的架子边上,这里与门口离得不远,刘喜翠跟在她身后,她放好东西长长叹了一口气,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道:没错呀,报纸上的那个就是我。
你!你你你你是王星禾的刘喜翠因为太过于惊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察觉自己好像暴露了祝宁婵的隐私之后及时收住了嘴,一脸的不安与抱歉。
但是已经晚了,门口的两个人已经将目光望了过来。
祝宁婵并不在意,只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难过的表情。
这上面说说你的坏话,我才不信!刘喜翠刚刚自是不能听到张心蕊二人的说话内容,是以只是单纯的为新认识的朋友打抱不平:你这么聪明,什么都会做,怎么可能不侍奉公婆呢
看着门口两人那故作淡定,却又偏偏想偷听的模样,祝宁婵轻轻一笑,随后眉头轻蹙有些委屈:我是被他们赶出来的,他有了大出息,回来便将我赶出家门了,说是离婚,连一份离婚协议都没写。
什么刘喜翠吃惊极了。
我本家是贺兰乡的祝家,在当地也算是大户,当初我的陪嫁很多的,结果如今都被他们王家给私吞了。王星禾更过分,新婚的时候便卷走了我一千五百大洋的嫁妆出去搞革命,回来了便要与我离婚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好似十分伤心,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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