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两个人脸色蜡黄,还有些瑟瑟发抖。
怎么样夫人可是认识这二位钟明杰扬眉,笑的得意:祝宁婵,别以为只有你自己会用这招。
祝宁婵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那对儿在看到她之后已经呆滞了夫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叫了两声:父亲,母亲。
祝鸿光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了,任谁看到两年前已经lsquo;死rsquo;了的女儿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都会接受无能。反倒是钱氏脑子转的快,瞧着祝宁婵如今从头到脚的装扮就觉得一定不简单,哭天抹泪的就要往前冲,只可惜被两个兵给钳制了住。
小婵,是你吗小婵!钱氏哀嚎:这天杀的钟明杰将我和你爹关起来好几日了,不给吃喝,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啊!小婵,你快救救我和你爹,你爹身子不好,可不能这么折腾的。
半句都不曾过问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为什么会突然活过来,又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祝宁婵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难免还是替原身心凉,别说什么钱氏只认钱丝毫不在乎女儿在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连祝鸿光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自家女儿死了就是死了,钟家的人通知的时候并没有过度的追究,只是和钱氏木然的去参加的葬礼,红了眼眶算是全了父女之间的情谊。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原身的父母,生恩养恩还是要还的,祝宁婵不可能让他们真的出事儿。
不过女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没有再去多看第二眼,只是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鞋子上的绣花儿多么好看似的。
祝宁婵,承认吧。钟明杰观察了对方那没什么波动的表情,笑道:咱们俩才是同类人,都是这么的冷情冷性!
钟厅长这话说的不对,你不是冷情冷性,你是自私自利,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祝宁婵摆弄着手里的帕子反驳:可别把我与你扯做一堆,我担待不起。
钟明杰神色冷了下来,一把拽过瑟瑟发抖的钱氏,大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那我就在你面前先杀了一个,这样你就知道伤心和害怕了。说着手上竟然真的用了力气,钱氏的脸很快涨成了红紫色,眼睛也是渐渐向外凸起,手脚并用的作者徒劳的挣扎。
可是祝宁婵依旧不见焦急,她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幕,然后开了口柔声说道:可惜了。
可惜钟明杰皱眉,但是没有放手,他是真的想杀了钱氏给面前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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