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文婉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殿内灵力突然暴乱,青昙几个人见状苦苦支撑。
接着便是一声脆响,文婉身下那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椅子应声而碎,下一刻便成了粉末,被暴乱的仙灵之力绞了个粉碎!
青昙几个人暗自心惊,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们第一次看见文婉仙君发脾气。正在她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大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祝宁婵早在殿外就察觉到了殿内不同寻常的气氛,是以她推开殿门之前便以灵力护体,好在堪堪抵挡住了文婉仙君的暴怒,艰难的迈进殿内,她微微垂下了头:师父。
文婉仙君被她这么一叫,周身的气势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是面上依旧是十分气愤的,她盈盈的立在大殿前方: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语气森然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青昙她们没有应声,不是不想为谷霜报仇,可是如今云霞仙境的境门四敞大开,仙境中每日都是出现很多的生面孔,着实是无从查起。
从现在开始,仙境只许进不许出!文婉俏脸上罕见的沾染了一层戾气:本君若是连自己仙境中的仙人都庇护不了,从此以后还有何脸面坐这个仙君的位子
师父,我也许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祝宁婵冷静的出了声,在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的时候,咬了咬下唇:不过还得等星渊师父过来确认一下,毕竟只有他参加过当年的仙魔大战。
仙魔大战文婉轻声的重复了一遍:莫非!她神色突然剧变。
就在这时,星渊那昂然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祝宁婵的后面,面具后的黑眸冷静的睇了一眼殿中央的仙尸,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殿内,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而祝宁婵则是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在男人坐定之后,将握成拳的左手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我这只手刚刚用了法术将谷霜身躯底下的气息都收拢了,之后用灵力控制不曾外泄,星渊师父,麻烦你了。
包括文婉在内,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因为大家都清楚,这谷霜不知已经晾在那里多久了,能不能残留下来什么气息还是两说。
祝宁婵被星渊盯得有点心慌,她抿了抿唇:星渊师父,用不用我将手放到您面具底下毕竟那面具材质特殊,又只开了两个洞露出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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