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曼却没这种顾虑，听完她便明白了，仔细看了看说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大家都能用这种拖网渔船来捕鱼了？”

“差不多，本就不是多么高明的东西，只要愿意，两艘普通小船也能组成这样的拖网，在江河中捕鱼。”

现代社会技术的确先进，但很多事物本质上跟古代没区别。

也因此很多东西是可以复制的。

就好比这拖网渔船，虽然没有机械动力，可使用人力，依然可以有卷网机，依然可以实现拖网捕鱼。

无非就是费力一些，效率低些。

长乐就不关心这些，相比拖网渔船捕鱼的原理，以及拖网渔船的可复制性，她更关心船只本身。

准确的是，是风帆技术。

陈远刚说完她便问道：“陈大哥，问个问题，这种帆船，逆风的时候是不是就不能开了？”

“那肯定的啊，都逆风了还怎么开，要是逆风了开，这风一吹，岂不就吹跑了？”难得长乐也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永嘉迫不及待跳出来当了一回老师。

在场包括金胜曼在内，也都本能的认为不行。

长乐却只看着陈远：“陈大哥，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陈远还真就知道，不过并没有先给答案，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好像不太行，切自古以来，帆船都是顺风挂帆。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不行的话，这船岂不就没什么用了？

尤其用来当战船的时候，要是风向不对，又或者战时突然风向变化，是要出大问题的。”

想的还是蛮多的。

其实帆船很早就有，毕竟顺风的时候加一块帆布省时又省力，并不是一件多么难以想到的事情。

只是真的风帆技术，逆风扬帆，风帆使用不再受风向限制，是在后来的大航海时代。

闻言陈远便笑道：“所以啊，这帆，逆风也是能挂的，迎着风，照样能走。”

“怎么可能？”

“不对吧，逆风扬帆，不是应该后退么，怎么还能前进？”

“……”

逆风扬帆，听起来就很扯淡。

就连提出问题的长乐本人，其实也是不怎么相信的，闻言十分吃惊。

陈远便拿了根粉笔，蹲了下来：“怎么不可能呢，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这其实是一道物理题，那正常来讲，逆风挂帆是不行的，结果肯定是不进反退。

但是如果船这样走呢，我不顶着风走，我斜着走，会是什么效果？

进还是退？”

“退吧？”

“好像进也可以。”

“……”

也是够难为人的。

长乐紧锁眉头，半响：“可进，也可退，跟挂帆有关系。”

陈远笑着点头：“对，可进，可退，跟挂帆有关系。

那反过来，我不往左边斜着走，我往右边斜，那是不是也同样存在两种可能？”

“所以陈大哥的意思是，只要走s形路线，并配合合适的帆向，就能逆风扬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