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啊!他们不一定在哪里。”
“现在去看,看看再说。”
“就我们两人啊?再多带几个人吧。”
“先去看了再说。”
“那也得吃了饭再说啊!我肚子还饿着呢。”
“吃什么吃?给我赶快走。”
安灿阳从车里找到一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面包丟给了黄蓝,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到黄蓝说的那个地方,把车停好,两人步行。
难怪这个啤酒厂要废弃了,啤酒厂后面的山坡是一大片坟山,“你以前来过这里?”安灿阳问。
“来过,我们有个兄弟家里就是这个啤酒厂的,严打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麦芽车间房里这里磕药。”
走在前面的安灿阳回过头来厌恶地看了一眼黄蓝,这都是些什么样的社会渣子啊!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里装了多少水,倒出来都可以把他们自己淹死了。
他们来到一处住宅区,这里大多啤酒厂住户大多都已搬离,只有两三户还在坚守阵地。
黄蓝带他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躲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动静,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他们小心翼翼探了进去,门是锁着的,还好窗户有一个小洞,安灿阳往洞里看去,客厅半个人影也没有,于是他大着胆子拍门,拍了好一阵,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人?”安灿阳很失望。
“我就说他们不一定在。”黄蓝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失望,当然罗,眼看就要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哦!
安灿阳再往洞里看了看,失望的心振作了起来:桌子上有东倒西歪的啤酒瓶,旁边还有吃剩下的食物,黄蓝也过来瞅了一眼,“看样子他们在这里住过。”
安灿阳回身问他:“他还有别的可去之处吗?”
“等我想想,我想想啊。”黄蓝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装作在院子里苦思冥想地走来走去,他走的很慢很慢,随时在偷瞟安灿阳揣着手机的裤兜,安灿阳警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注意力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背的这一兜钱上吗?
安灿阳一个厉眼和他偷瞄手机的贼眼睛怼上了,吓得黄蓝一个哆嗦。
终于,安灿阳的手机响起来了,是赫连弦月,迅速按了接听键,“灿阳,你去接采采了是吗?”是赫连弦月因为太过于焦急而变得颤抖的声音。
“弦月,怎么了?我没有去接采采。”
“你在哪里?灿阳,采采不见了,呜呜……”赫连弦月可能再也忍不住,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他哭了。
“弦月,别哭,别哭,”一听赫连弦月在电话那边哭,安灿阳的心都要碎了,“弦月,别哭,报警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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