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堂,不会是中了邪吧?
“臣妾思来想去,”沈修仪双手抱紧自己,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肯定是那个妖妇淳氏对臣妾施了控魂秘术。”
哎呦喂,范德江都没眼看沈修仪,淳氏心得多大才给自己寻这么个帮手?她千辛万苦混进宫不是来干大事,是来寻死的?
“皇上,您救救臣妾,臣妾好怕。”
皇帝微眯着双目观着沈氏的面,也许是他错了,未有理会直接大跨步从其身旁越过。
“皇上……皇上,”沈氏犹不死心,还想追上,被御前的人拦下了,她哭嚷着:“皇上,您救救臣妾。”
听不着声了,皇帝望着不远处的太和殿,吩咐天乙:“着人盯着沈氏。”
“是”
是什么?范德江有点转不过弯来:“不是,皇上您不会真的信了沈修仪的话吧?她就是想借此引起您注意。”
天乙瞥了一眼范德江:“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混淆?”
沈修仪自有了二皇子,就总犯蠢。拿皇子争宠,以皇子之名大肆敛财,仗着有皇子傍身在皇上面前贬谪中宫等等,蠢得过头了。今日她来这么一出,一向精明的黑皮不就以为她又在犯蠢?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两章合一。
第83章
雨前亭这的事,自是一丝不漏地传到了中宫,李安好坐在榻上琢磨了很久,虽觉沈修仪那一出来得意外,但还是想亲自试探后再做论断。
“娘娘,”宝樱进了后殿:“各宫妃嫔都到齐了。”
九娘扶起主子,前往正殿。
经了淳氏一事,剩下的几个嫔妃戒心尤其重,以前是见着面就算不说话,但至少会相视一笑表表面上情。现则眼神相撞,便似瞅着什么可怖的东西匆匆撇过,就怕迟了会被勾了魂,从此不由己。
妆容素淡遮不住眼底青色的韩璐低垂着头,坐在许充容的下手,掩在宽袖中的右手一次又一次地捻过折上的凹凸。稍侧首看向主位,今日应是她最后一次来中宫请安了。
靖昌十年初雪时,红梅林外长廊煮酒的情境还清晰在眼前,哪料仅一年有余已物是人非?眼底有着落寞,但真的够了。宫里走了一遭,亲眼目睹了人性之恶,她才跳脱自我,再不敢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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