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恶心人,乔弋舟明显低估了自己的美貌,以及这被听力进化方向的傅云秋,都迷上的声音。
用得好,就会变成强有力的武器。
乔弋舟暗暗的说:[怎么样?刚刚够恶心人了吧!]
优秀啊,我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嗲的声音!
这次一定成功了!
系统:[怎么,你还求表扬?]
乔弋舟一抬头,好几个新人在偷瞄他。那样子不像是被恶心到了,反而带着暧昧。
他们甚至遐想这样的声音倘若染上欲念,该有多么的诱人。
乔弋舟:???
有乔弋舟开口求情,林鸽自然也没再下狠手。
这房间显得分外空荡,外面的雪风呼啸,倒灌入里面。眼镜男觉得有些冷了,便走过去想关上窗户。
刚伸出手,眼镜男便瞧见窗外的东西,脸色都吓得惨白。
啊啊啊!!!
突然鬼叫什么!
有有有眼镜男指着外面,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几人靠近了窗户,一个漂浮在半空的鬼影,他的脸被啃食得坑坑洼洼,眼珠子不见了,空洞又黑暗,他的眼角流出血泪,以扭曲的姿势趴在窗户上。
不会还有吧?
方焱眼神微沉,立刻拉开了窗帘。
刷的一声
当一整面墙的窗帘被拉开时,众人看到了永生无法忘怀的一幕。
外面岂止刚才那一只,而是趴满了恶鬼,一具一具的四肢搭接起来,仿佛是尸骸堆一样!
可这里分明是教堂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恶鬼!?
啊啊啊!!!
杨逸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双腿也开始打颤,我们一定会死的,这么多鬼,我们绝对逃不出去,一定会死的!
这可比外面的怪物还要吓人!!
胖子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想起这个杨逸总影响别人,越发对他没有好脸色:至于吗?你真是个孬种!自己害怕就算了,还在这儿唱衰。
杨逸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孬种,咬着牙无法反驳。
他连忙扫视众人,果然连刚才大叫的眼镜男都聪明的闭上了嘴,只叫了最开始的那一声。他脸色苍白,死死的压抑着自己。
胖子骂他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看到这一幕后,所有人的希望都对未来不抱希望,他这么一喊,更影响了众人。
要知道往往最开始崩坏的,便是人的心理。
乔弋舟和所有人不一样。
太好了,金手指只针对厉鬼,这里这么多怪物,他都觉得嘤一拳没用了!!
乔弋舟浑身发颤,死死盯着外面看,心里某处的大石总算落下。
可杨逸并不明白,觉得自己是因为害怕大叫,才会被人骂孬。
杨逸知道乔弋舟是女装大佬,非要拖人下水,想要拆穿他的身份:快看,他害怕了,他也在发抖,凭什么只骂我一个人?
乔弋舟:
铁憨憨,老子是兴奋!
我装弱装得有这么成功的吗?
第十八章
忍不下去了!
林鸽的反应最激烈,胸口起伏,直接把人护到了身后:他害怕又怎么了?你是不是男人啊,非要拉个人跟你一起被骂,你心里才舒服?
乔弋舟傻眼了:???
抖那两下是因为兴奋,不是害怕!怎么人人都觉得他需要保护?
你这么护着他,知不知道他是杨逸总觉得自己握着乔弋舟的把柄,刚才那么说,就是想拆穿乔弋舟的身份。
哪知道刚要说出口,便被方焱捂住了嘴。
唔唔唔!!
方焱缓缓逼近了他,阴影洒在他的脸上,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儿,别让我发现你嘴巴不干净。
杨逸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那么大,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方焱像是故意堵住了他的嘴那样,手用力到快要把他脸骨都要捏断。
怎么可能?
方焱知道乔弋舟是穿女装的变态,还这样维护他吗?
杨逸眼底浮满深深不甘,犹如数条毒蛇缠绕心头,充满了怨毒。
这算什么?老母鸡护崽子吗?
可杨逸再气愤又如何?方焱和其他老人根本不站在他这边!甚至不用乔弋舟亲自动手,就会有人护着他!!
这件事的认知,带给杨逸极大的挫败感。
事实一次又一次的打了杨逸的脸,恐怕就算说出乔弋舟是穿女装的变态,也不会有人厌恶乔弋舟的。
杨逸心里气愤,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便紧紧的闭上了嘴。
天花板传来了声音,窸窸窣窣,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起初声音微小,逐渐越来越大,像是成群结队一样。
众人心都凉了大半,窗外有恶鬼,天花板上是未知的恐怖,门也被堵死了。
看来他们真的无法走出这个房间了吗?
我们该怎么办啊
安静!乔弋舟做个了嘘声的姿势,快看那边。
众人顺着乔弋舟指向的地方,竟瞧见巨大的十字架下,一尊倒立的耶稣像,已经没了头颅。
外面的风雪已经彻底停了,清冷的月光从五彩斑斓的玻璃窗透入,照在了耶稣像上。那本该庄严而神圣的耶稣像,此刻没了头颅,蒙上了一层诡异,比外面的那些恶鬼看起来还要渗人。
心口的恐惧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让他们想要放声尖叫,来排解这种快要炸开皮肉的情绪。
他们的脸色更加苍白,心脏跳动极快:这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乔弋舟:还不清楚,但从上一个游戏看,每个细小的点,到最后都汇聚成一个脉络清晰的故事,像溪水汇聚成洪流那样。
乔弋舟走到那断掉头颅的耶稣像下,找到了一页已经泛黄的纸。
那上面是英文,乔弋舟有些艰难的阅读起来:神要的人,是经过十字架,受过十字架对付的人。
这意思并不算太难理解,本该是激励人向上。但结合眼前的场景,乔弋舟只觉得阴冷可怖。
乔弋舟眉头紧皱,将纸张递给了方焱,顺道把关键信息告诉了他:我刚进入游戏遇到了上一轮玩家,他告诉我关键点是找到少爷,是他的队友用命换来的,应该是真的。
少爷?方焱暗暗思索了起来。
教堂疑点重重,如若能探查就好了。
新人发出疑问:现在我们被关在房间里,怎么去找那个少爷?
狭小的空间,也让空气变得浮躁。
不断逼近的黑暗和危险,还有天花板传来的细碎咀嚼声,好像有什么生物,在啃食着尸体,在大快朵颐。
这样的脑补和推测,令众人的神经犹如绷紧的琴弦。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声响:诸位贵客久等了。
那声音醇美得犹如醉人的红酒,优雅动听,像是恶魔的低语。
是刚才的神父?
诸位看到房间里的钢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