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秋一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傅云秋:今晚凶手肯定会行动,找一个人和阿柳一起住,看住她吧,明天我们再把阿柳票走。
众人:可是找谁?
傅云秋:当然是得找实力强悍的,又没有嫌疑的。
众人把目光都放到了贺闻宣身上。
贺闻宣:???
小队各自分配了房间,由于乔弋舟也被人怀疑,无奈住进了双人间。
阿柳和贺闻宣住,他和傅云秋住。
家具极少的房间里,灯光都显得惨白。
乔弋舟从背包里摸出了药膏,身上大大小小很多擦伤,在主区擦了那几天也没见痊愈。
明明主区出品的药这么好,怪只能怪他身上太容易留下痕迹。
傅云秋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药膏给我。
乔弋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东西已经被人给抢走。
傅云秋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腿,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在自己的手指上。
指下的触感温凉,涂的时候,指尖的温度逐渐蔓延到了心上,令他眼神里的温度都炙热了起来。
乔弋舟肌肤白皙,有什么擦伤於痕,就显得分外明显。
傅云秋的动作太轻,对待他像是对待珍宝那样,一下又一下,弄得乔弋舟有几分发痒,便想把腿给缩回来。
傅云秋按住了他:别动。
乔弋舟尴尬的说:有点痒。
傅云秋眼含笑意:你还想我重一点?
这话听着怎么辣么暧昧!
乔弋舟立马就不敢说话了,乖乖让傅云秋给自己擦药。
傅云秋眼神微闪:还记得我在上个游戏问过你的某个问题吗?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乔弋舟点头:记得啊,上个游戏太热了,简直是酷暑!
傅云秋:那
他语气微顿,手指都在微颤,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我现在触碰你,你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乔弋舟茫然:我心里需要有什么感觉吗?
傅云秋沉默了下来,心犹如针扎那样。
明明很确定他对乔弋舟只是好感程度罢了,傅云秋也不会强求乔弋舟也和自己一样。
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傅云秋的心还是很疼。
难不成他对乔弋舟的好感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傅云秋心情复杂:昨晚遇到僵尸,你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一句。就像自己受了伤,也从来都不说。
乔弋舟讪讪的说:虽然遇到僵尸,但也化险为夷了;受伤,也不是致命伤
傅云秋面带温柔的看着他:听方焱说过你以前的性格,又在装坚强。在我面前,都不能放下戒心吗?
这样的乔弋舟,让他既心疼又骄傲。
乔弋舟:???
乔弋舟总是觉得自己硬凹柔弱不行,一个大男人他怎么可能为了受点伤哭唧唧?这种不吭不响的忍下所有痛,在别人眼里就成了装坚强。
乔弋舟干咳了声,岔开了话题:云秋你不生气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差点把火引到了你的身上。
傅云秋头也没抬: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拼命挣扎想要活下去,这就是游戏规则,我为什么要生气?
傅云秋的话令乔弋舟心里堵得慌。
明明是一起交过心,拼过命的伙伴,却因为主系统的一个规则,互相猜忌、互相怀疑。
这样的日子还有整整三天,队伍会不会在这之前,就分崩离析?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寂静漫长的黑暗中,傅云秋忽然间询问:一直跟着你的那个新人,是上次限时游戏的A队大佬吗?
乔弋舟猛然抬头:你怎么会这么问?
傅云秋本来就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现在看乔弋舟的反应,便有十分确定。
果然!
傅云秋: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只是在这一刻,他改变了某个想法而已。
有人保护他了,那自己也不需要担心了。
可傅云秋的心里却涌起浓浓不甘,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又到了晚上十二点,原本还有些闷热的天气,温度骤然变冷,门外那股阴寒之气骤然涌来。
乔弋舟心情也变得紧张,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门口:云秋,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江时刚才表现得太奇怪
乔弋舟当时推理的是,傅云秋和江时当中,一定有人抽中了凶手身份。
他之所以没判定两个人都是凶手,就是觉得,两个人都出来带节奏,去保阿柳一轮,未免也太不划算。
傅云秋淡淡的嗯了声,站在乔弋舟身后。
房内没有开灯,借由走廊的灯光,防盗门的缝隙里渗透了一丝灯光进来,只照亮了乔弋舟一人,而傅云秋那张温柔的脸,却没入在黑暗之中。
就像他平日披着的温柔,全是伪装那样。此刻真正的没入到了黑暗中,才将那些伪装全都撕了个干净。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乔弋舟从背包抽出匕首,死死的捏住。
他屏住呼吸,不肯放过门外任何一个细小的声音。粘腻的冷汗都把匕首的刀柄给染湿,乔弋舟心都提了起来,知道自己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门外有人!
乔弋舟笑得虚弱:云秋,你今天就不该跟我一起住,可能你会被我连累了。
脚步声逐渐停留到了乔弋舟门前,防盗门渐渐被人用钥匙打开。
乔弋舟动用了嗅觉,顿时明白了外面的人是江时。
可跟着他来的还有另一个气味。
乔弋舟仔细分辨后,便不由大骇不仅有江时,还有昨天袭击他的僵尸!
乔弋舟暗骂了句,不断的往后退,放弃了和对方硬碰硬的想法。
他让傅云秋躲在柜子里,千叮万嘱的说:僵尸会嗅到活人的气味,你等会儿一定要屏住呼吸。至于江时,等门彻底被打开后,我会引开他!
傅云秋看着他:舟舟,可你一个人
乔弋舟:放心,他们的目标是我。
乔弋舟没给傅云秋说话的机会,强硬的关上了柜子。
傅云秋声音发紧:别出事,也别死了。
乔弋舟:好。
正当此时,门已经被打开了。外面的浓雾也一同喷薄而入,将整个屋子都笼罩其中。
乔弋舟看清了门口的那个人,果然如他推测的那般。
乔弋舟咬紧了牙关:江时!
江时眼眶泛红,像是哭过:舟舟,你别怪我,我必须活下去,回主区见林鸽。
乔弋舟:我猜得没错,原来真的是你。
江时情绪崩溃:我不想的!可我没办法!
为什么是他抽到了凶手身份!
乔弋舟:那今天程道士的香是怎么一回事?
江时想着,反正乔弋舟都要死了,也不想隐瞒。
阿柳的莽撞打断了我们所有的计划,逼得我今天不得不去带节奏,先保一波阿柳,去弄死程道士。他的香不是白天被换的,而是昨夜阿柳杀了丁超后,我连夜去换的。
乔弋舟紧拧着眉,原来凶手阵营的人昨天晚上就开始部署了。
他们想暗着来也没办法了,的确如江时所言,阿柳的莽撞,让凶手阵营崩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