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鸽确定他们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门票弄到手了吗?
乔弋舟:弄是弄到手了,但
乔弋舟回过头,贺闻宣带着五花大绑的女人缓缓走进,众人才看到她此刻狰狞的模样。
林鸽嗓子发干:她
乔弋舟:我也不知道,回来的路上,突然就成这个模样了。大概是遭受了一遍遍的死亡,现在还处在幻觉当中。
万泉泉站在人群里,仔细的观察着女人的动向,不由觉得古怪。
她柔弱到让人怀疑。
毕竟能进入C级游戏难度的女人,应该都有点潜力。
然而
万泉泉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毕竟她得到的情报也有限。
乔弋舟原以为女人会继续挣扎,可她在看到小女孩时,神色顿时清明了许多,怔怔的看着她,喊了一句:莉莉。
小女孩并没有任何反应。
女人在此刻竟挣脱开了贺闻宣,摸爬滚打的走到她的面前,眼眶湿热的说:妈妈这次去,只抢到一张门票,那张门票就留给你。
小女孩漆黑的眼瞳里,才有了丝光亮。
那你怎么办?
女人盈满了眼泪,低低的哭了起来,似乎充满着悔恨。
只是她的手已经被绑着,连抱一抱女儿都不可以。
见到这一幕,乔弋舟走到她的身后,去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女人抬眸看了眼乔弋舟,眼底带着感谢。
女人:妈妈没关系,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可以了。
她说到活的时候,竟突然间泣不成声。
这一幕,令在场许多人都有些不忍。
可规则就是规则,每一个人都得遵守。
烟花忽然冲上了夜幕,炸开时分外绚丽灿烂。马戏团的节目快要开演,小丑脚底踩着球体,做出嬉笑的模样,在外面迎接观众。
小镇居民在此刻一同进入到帐篷里,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斥着喜悦和欢笑。
那边越是热闹,这边就越是悲凉。
女人渴求的看着乔弋舟:麻烦你拿着门票,带我女儿进入马戏团。
万泉泉更加不解:你只有这点请求吗?
正常的母亲,连自己的命都能不要,不该在此刻拼死拼活的求老玩家们,让他们照顾自己的女儿吗?
严豫最讨厌看这种戏码,尤其是像她这样自我牺牲、自我感动的,就更加讨厌了:凭什么要照顾拖油瓶?
林鸽对他频频侧目,在迷宫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严豫的自私自利。
只能说,不愧是主系统选入C级难度的新人么?
他可是把C队玩家的个人主义给学了个透。
但林鸽却没有开口,他不是圣母,没有慷他人之慨的习惯。
乔弋舟和新人比起来,林鸽一定会站在乔弋舟这边。
这种时候,如果他还跟新人一起去求舟舟,那舟舟只会更加难做。
因此,林鸽硬起了心肠:舟舟,你可要考虑清楚!
女人身体紧绷,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求情,便彻底泄了气:其他我什么都不求,如果可以的话不是遇到危险,就不要丢掉她。
乔弋舟:好。
女人深深的看着莉莉,又是抱又是亲,像是做好了决绝的准备。
她把莉莉的手交到了乔弋舟的手中:乖孩子,要听他们的话。
女人独自留在了黑暗之中,随着时间越来越临近,有门票和没有门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差别。
女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像是彻底陷入了幻觉之中。
她的神态疯癫,时而哭时而笑。
众人不得不朝着灯火通明的马戏团走去,身后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令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抑。
马戏团外的灯光慌得人头晕,小丑踩着彩球凑到了他们身边:客人们有门票吗?
乔弋舟:有。
所有人都把门票递给了小丑,他一个个的撩开了帐篷,放他们进去。
等轮到乔弋舟时,小丑朝着他伸出了手:客人,门票。
乔弋舟牵着莉莉的小手,把手里的两张门票都给了他:两个人。
小丑涂满颜料的脸显得格外滑稽,他一脚踩空,从彩球上掉落了下来,连帽子都歪了。
身后排队的小镇居民笑出了声,小丑才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了两声,重新站到了彩球上:符合条件,请进入到马戏团里。
乔弋舟深吸了一口气,撩开了帐篷。
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舞台和交错的彩带彩球,以及五彩斑斓的灯光。
主帐篷里,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
马戏团团长连忙过来招待他们,和之前没有门票的反应完全不同。
马戏团团长弯着腰,笑得一脸谄媚:客人们请坐到观众席上,也可以先去马戏团的休息室,节目还有一个小时正式开始。
他这样的表现,反倒令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
乔弋舟想起小羽说马戏团团长是她爸爸,他们从鬼屋返回后,小羽就不见了踪影,便顺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马戏团团长震惊的看向了他:客人怎么知道?
乔弋舟面露诧异,竟然还真的有?
这与他在鬼屋找到的线索完全不一样!
乔弋舟紧张的形容了起来:那你女儿是不是金色头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眼睛很大,脸颊肉嘟嘟的?
马戏团团长哈哈大笑了起来:客人是在说洋娃娃?
乔弋舟表情凝重,按照他在鬼屋里得到的线索看,他说的就是洋娃娃。
马戏团团长:我的女儿是褐色头发,脸颊长了小雀斑,客人说的可不是我女儿。
灯光过于炫目,晃得人头晕,耳旁奏起的乐器,也那么诡异。
乔弋舟脑子嗡嗡作响,只能看得见马戏团团长的嘴唇一张一合,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这个故事的走向到底是什么?
得到的翡翠项链又有什么作用?
无数个疑问,快要让他大脑都炸开。
陈乐川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低声询问:没事吧?
乔弋舟忽然间感受到了犹如死人的温度,他猛然朝右手望了过去,才发现莉莉已经不见了。
乔弋舟:我
陈乐川:他们先一步去休息室了。
乔弋舟有些挫败感:这个游戏让我觉得好诡异,好多东西我没理清。
陈乐川像是被贺闻宣同化了似的,佩服的盯着乔弋舟看:大佬果然是大佬,明明可以靠实力强行突破游戏,却还要遵守规则!!
乔弋舟:???
我在认认真真感到挫败,你在干什么呢!
陈乐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迟迟没有进步,肯定是仗着自己实力的缘故!
乔弋舟脸都黑了:仗着实力难道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