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着腰靠近厨房的顾希音:“……九哥你怎么还没睡?”
“顾长泽回来了,在说话,你也进来,有话和你说。”
“哦。”顾希音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怀疑顾崽崽,便整理了下衣裳推门进来。
过了一会儿,顾崽崽小心翼翼地从厨房出来,脚步轻轻地回到了厢房中,找了个黑暗的角落趴下装睡。
偷吃容易吗?它的小心脏怦怦跳,都快跳出来了,某个部位也是凉飕飕的。
舅舅这是救了它的子孙后代啊!
顾希音和顾长泽打了招呼,道:“你还好吧。”
顾长泽的胳膊是吊着的,显然受了伤。
他却满不在乎地道:“没事,皮外伤而已。”
“什么时侯回来的?我先给你送个火盆子到西厢房,这天气太冷了。”
徐令则清了清嗓子:“那些事情他自己就做了。”
顾希音怀疑地看着顾长泽吊着的胳膊,眼神仿佛在说,真的行吗?
顾长泽为了证明自家主子所言不虚,表演了一个单手拿火盆。
徐令则:“拿着火盆回去歇着吧。”
顾长泽:“……”
还带这么玩的?他还没吹嘘完他对上周疏狂还全身而退的丰功伟绩呢!太憋屈了。
顾长泽委委屈屈地走了。
“九哥,你找我有事?”
“忽然想起来,谢观庭回京,我让他去查建安侯府的事情,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你别着急。”
顾希音:“……”
她什么时侯着急了?这话有些没头没脑。
但是徐令则也是好心,所以她茫然地点点头后道:“谢谢九哥。”
“很晚了,回去睡吧。”
顾希音回去躺在床上还觉得云里雾里,甚至都忘了要去抓顾崽崽偷吃的事情就又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她想起昨晚的事情,去厨房看了看,果然发现肉又少了。
有事,这里面一定有事。
顾崽崽不在屋里,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顾希音磨刀霍霍去审问顾崽崽,却被徐令则三言两语就给解了。
他说:“顾长泽昨日回来,自己做饭吃,用了一块肉。”
“少了两块!”
“他饭量大,总不能不管饱。”
行吧,顾希音没话说了。
早上她下了面条,顾长泽吃了一大盆,最后不好意思地抬头看顾希音,挠挠头道:“顾姑娘,你总看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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