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嘟囔道:“你怎么这么惨?幸亏啊幸亏,差点命都要丢了。”
司马仲彻还没来得及再说话,顾崽崽突然兴奋地冲了出去。
顾希音见状也站起身来,眼神中的欢喜无所遁形。
她摆摆手道:“漠漠你等等,我九哥来了。我先看看他去,很快回来!”
司马仲彻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只欢乐的小鸟般飞了出去,随即园中传来了她轻松明快的声音:“九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我一直惴惴不安的。”
徐令则道风尘仆仆,披星戴月而来,正在外面和温昭说着什么,看见顾希音似乎松了口气。
“刚回来?”顾希音迎上前问道。
“嗯。刚回府里听说你在这里就来了。”徐令则把顾崽崽捞起来,“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顾希音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只是没想到,他真的是漠漠。九哥,进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徐令则心里表示,丝毫不感兴趣,因为之前已经认识过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徐令则如是说。
“那个……”顾希音想了想,“我怕他晚上情况不好。要不我们也在驿馆将就一晚上?他身份也特殊,如果真出个好歹恐怕比较麻烦。”
她就没敢提她和司马仲彻还有交情这件事情,反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徐令则答应了。
顾希音拉着他进去给司马仲彻介绍,两个虚伪的男人表现得像第一次见面一般,却又疏离骄傲,都懒得和对方说话。
司马仲彻问顾希音:“你要走了?”
“嗯。但是我就在驿馆里住,要是夜里不舒服就喊人,我会过来看你的。”
徐令则握住她的手,似宣告主权一般,意味深长地道:“你伤得倒是正好。”
正好避过了所有要害,有惊无险。
运气好?呵呵。
司马仲彻根本没搭理她,带着几分可怜看向顾希音:“就怕我夜里发烧自己也不知道。”
徐令则冷冷地道:“你的侍卫都是死人吗?”
顾希音着实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安抚了司马仲彻几句,然后和徐令则一起出去了。
“九哥,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顾希音打发月见下去休息,自己一边铺床一边问。
“在那周围转了转,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徐令则让人加了几个火盆子,正蹲在地上弄炭火。
在父母的坟前,他异常沉静,但是久久不想离开。
不是思念,不是哀悼,而是被那种近乎无力的悲哀深深包围。
他们已经永远地离开,世间的一切都与他们再无瓜葛。
但是自己呢?
他很想把当年的事情查个清楚,得到确认;很想问问父亲,那日灌醉他到底是什么心理,后来被自己失手杀了的时候,他有没有后悔过,害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