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希音,这伤早晚都会愈合。
徐令则抱着顾崽崽,默默地回到了书房。
“崽崽,你娘好不好?”他伸手挠挠顾崽崽的下巴,眼中带笑问道。
顾崽崽趴在他的书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狗粮太多,狗表示吃够了!
它似乎也应该考虑谈谈恋爱了。
不过它身体没长成,纯属精神需求,完全是被这两个人催化了。
徐令则又问了一遍,顾崽崽把头别到一边不理他。
——我娘要是不好,你现在能这么春心荡漾的样子吗?
徐令则又道:“我和你娘注定是一家人。你很快就接受了我,对不对?”
顾崽崽表示,当初它不是畏于强权吗?说多了都是眼泪。
徐令则虽然在逗着顾崽崽,心里想的确实宋仵作的死。
到底是顾希音被人盯上了,还是宋仵作被人盯上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将军,”外面侍卫来报,“大理寺少卿程飞宇求见。”
徐令则:“帖子呢?”
他对这个程飞宇略有印象,但是也仅仅是听过名字而已;两人身份悬殊,后者上门求见,按理说应该提前上门投拜帖,等得到允许之后再按约前来。
侍卫道:“没有拜帖,他说是因为公事找您,请您拨冗一见。”
公事?大理寺因为公事找他?徐令则眯起眼睛,“让他进来。”
程飞宇四十多岁,身穿常服,郑重其事的模样,进来先给徐令则行礼。
徐令则靠在椅背上,姿势倨傲:“什么事?”
程飞宇不卑不亢地道:“回大将军,日前接到苦主到大理寺报案,说他们家当家男人,也是大理寺的仵作宋清被人谋害。”
徐令则心里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被人谋害,大理寺办案便是,难不成你怀疑人是我谋害的?”
“回大将军,”程飞宇道,“宋家人说,宋清生前曾和一个晋商来往甚密;而有人曾经见过那名晋商进出将军府,所以卑职为了查案,只能来将军府碰碰运气,请将军海涵。”
“没有。”徐令则冷着脸道,“将军府从来没有和商贾之家来往,谁说看见的,你让他来找我对质。”
程飞宇陪笑道:“大将军说没有,那自然是没有。只是宋家人说的那段时间,您似乎在河北。”
徐令则冷笑,目光犀利地扫过去,“看起来,程少卿对我的行踪很关注。既然你现在怀疑我将军府有问题,那需不需要我走一趟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