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音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们在府里又没有出去,和宫里相安无事,又哪来的圣旨?
“将军,宣旨的人还说,要您去府门口接旨。”
徐令则冷笑着站起身来,“那就出去接旨。”
一般来说,到他这个品级,接旨都会在府内,显得皇上待大臣亲近。
如果是极好的事情,譬如封侯拜相,会在府外降旨,意思是光耀门楣,让四邻都知晓。
但是显然现在不会是这种情况,所以顾希音想不明白,忍不住看向徐令则。
徐令则道:“不用担心。”
他甚至笑了笑:“是好事。”
顾希音看着他,不解其意。
徐令则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没骗你。”
大河见亲爹要走,急得咿咿呀呀乱喊,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不肯让他走。
徐令则弯腰抱起他来:“走,爹带你接旨去!”
顾希音眼睁睁地看着爷俩走出去,不由喊道:“等等,九哥,换衣裳。”
徐令则身上穿着的还是家常的蓝底绸袍,哪有这样出去接圣旨的道理?
不说尊重不尊重皇帝的意思,也很容易被外面的百姓挑出毛病。
徐令则却已经抱着大河大笑着出门去。
顾希音:“……”
她略整理了下头发,也快步跟了出去。
将军府的动静原本就是京中百姓关注的重点,现在宫中又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宣旨,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等他们一家三口出去的时候,将军府门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徐令则抱着大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宣旨的太监,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
大河见到这么多人,非但不认生,而且激动得手舞足蹈。
薛鱼儿笑道:“傻大河,这些人来看咱们热闹,你还以为来给你庆生不成?”
太监看着徐令则冷峻的目光,声音有些发怯,壮着胆子道:“皇上有口谕,秦骁接旨。”
徐令则冷声道:“没看我出来了吗?宣旨!”
徐令则的冷傲让众人都有些惊讶,人群中发出一阵阵议论之声。
女官站在传旨的太监身边,想要按照邓太后的要求开口,然而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太监颤抖着声音道:“秦骁贪功冒进,害死数千将士;勾结外敌,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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