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顾希音竟然这般表态。
难道她这是认命了?
众人又忍不住看向徐令则。
可是徐令则眼中始终带着深深的宠溺看向顾希音,他说:“又要胡闹了是不是?”
“给的咱们得收下。”
顾希音松开他的手,上前从女官手中的托盘上拿起满满一杯毒酒,走到人群面前,面色一片冷然。
她缓缓道:“秦骁曾经为这片土地舍过命,也为一些人流过血。人不感恩,天地却不会忘记。皇上这杯酒给秦骁的,土地却告诉我,它愿意替秦骁承受。”
她目光嘲讽地扫过众人,把一杯酒缓缓倒在地上,然后猛地把酒杯砸向台阶。
酒杯四分五裂,发出响亮的破碎之声,众人一片静默。
顾希音又道:“将军同我说过,不必理会那些麻木不仁之辈,因为沉默的那些人,才是值得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再说一遍,天道好轮回,报应在路上!”
“你们,”她伸手指着宫中来传旨的人,霸气侧漏道,“回去告诉邓玉,让她等着。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死在谁前面!”
徐令则忽然开口了。
他说:“别闹,别人还以为咱们将军府忤逆圣意,日后我这名声,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还得想着大河……”
顾希音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徐令则笑了,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出来。
那是一块黄金令牌,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大河看见,立刻伸手要去抓。
徐令则也惯着他,任由他胖乎乎的两只小手抓住令牌。
但是看他往嘴里塞,徐令则伸手拦住,笑道:“可别把你刚冒头的小牙崩坏了,这是皇祖父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了。”
如果说金牌上“免死”两个字已经足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徐令则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无疑引爆了炸弹。
皇祖父……这个称呼,太引人遐想了。
顾希音也完全没想到,徐令则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公开。
直到回到房间里,她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傻了?”徐令则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么意外?”
“九哥,那免死金牌真的假的?”
“那东西,就算我想造假,也得有人信不是?我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肯定就是真的。”
顾希音眨了眨眼睛:“不对,九哥,你提前预料到了!否则你怎么会把那硬邦邦的东西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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