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生气,他当时为什么不发作,还和自己言笑晏晏,却等离开后这般做派?
夫妻之间,要如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顾希音傲然走到门口,大有一副“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我”的气势。
可是很不幸的是,她照旧被拦下了,门口是谢观庭。
“娘娘,”谢观庭拱手行礼,耐心解释道,“皇上担心司马仲彻丧心病狂,伤害到您,所以才出此下策,请娘娘见谅。”
顾希音顾不得生气,惊讶道:“司马仲彻出现了?”
谢观庭含混道:“臣知道得也不是很详细,只匆匆接到圣旨,奉命来保护娘娘的安全。”
顾希音点点头,“那……那你就忙吧。”
别的事情可以任性,生命安危真的不能开玩笑。
她也不想再一次落到司马仲彻的手里。
回去后她托腮思考一番,还和月见、宝儿嘀咕:“你们说,会不会是司马仲彻和宁瑶都来了,皇上担心他们易容成别人模样,所以索性不让所有人进出?”
月见道:“应该是吧。我请国公爷派人给我娘带信儿回去,他爽快就答应了。宝儿,你也让人给袁傲带个口信,你这大腹便便的,他等不到你回去,还不得发疯?”
顾希音看着宝儿隆起的腹部,道:“宝儿,要不我和皇上说,先让你回家;在抓到司马仲彻之前不让你再回来便是。”
宝儿迟疑片刻,摇摇头道:“虽然现在我恐怕保护不了娘娘,但是我留在娘娘身边才能安心。”
她这般说,顾希音倒不好再说什么。
月见考虑事情周到:“老夫人那边也去解释一下,省得她担心;别人就算了,愿意怎么想,也不必在乎。”
宝儿冷笑:“有康王妃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又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鬼样子。”
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出来,诸如帝后失和一类的流言蜚语,肯定不会少。
顾希音到此都没有怀疑什么。
可是到了晚上,非但徐令则没来,大河都没有回来,她便不由多想了些。
与此同时,大河也正在和徐令则吵架。
“父皇,为什么我也不能去母后宫里?你是不是和母后吵架,要把母后关进小黑屋了?”大河很暴躁。
徐令则沉声道:“你坐下。”
大河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忿,颇为顾希音鸣不平。
“大河,卫家反了。”徐令则一字一顿地道。
大河眨巴眨巴眼睛,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外家身上,道:“魏大同吗?他不是大学士吗?我看他圆滚滚,笑眯眯的,又是个文臣,怎么会造反吗?他为什么要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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