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则眼中闪过激赞之色,道:“父皇知道。”
大河眼珠子转转:“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顾希音:“和父皇母后说话,你别绕来绕去。”
大河一本正经地道:“不行,这是外公的教导。我是太子,就要有太子的沉稳。”
顾希音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你说。”徐令则笑着摸摸大河的头,倍感欣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河独当一面,他交出江山,只和顾希音游山玩水的轻松日子。
大河还不知道他父皇这么坑,道:“刚才父皇说,那茶水确实有加东西,而且不是毒。可是不是毒,就只有司马仲彻的失忆药这一种可能吗?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找人试试,到底是不是?”
顾希音道:“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可以肯定,就是那种药。”
大河道:“哦。那服用完了,什么时候起作用,初期又有什么反应,父皇和母后知道吗?”
顾希音被问住了。
她只知道一觉醒来后失去了记忆,之前的事情确实一无所知。
“我觉得,这样容易露出马脚。”大河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找人试药来得稳妥。”
顾希音毕竟是在现代学医的,试药这种事情,不经过严格的审批、动物实验就用在人体身上,她是在接受不了。
可是眼下的形势也实在不容她多想,考虑了片刻后,她看着徐令则迟疑道:“九哥,要不找个死刑犯试试?如果他能安然无恙,那也免他一死,如何?”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
就是那茶水已经放置了快两天,不知道药性还在不在。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大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后就走了,留下父母慢慢商量。
最后徐令则拍板:“就按照棠棠说得办。一会儿我召谢观庭入宫,让他去找人。”
“好。”
两人分头行动,徐令则去御书房批阅奏章等谢观庭觐见,顾希音则让人把许如玉叫到宫中。
顾希音把情况简单说了下,而后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旁人都不知道。出了这个门,你也忘记这件事情,和任何人,包括你相公孩子们都不要说,知道吗?”
许如玉一脸震惊,忙道:“你放心,就算刀架到脖子上,我也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一个字。可是,可是怎么会呢?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别有用心,否则我怎么会让她去跟着沫儿呢!我真是个睁眼瞎,连好人坏人都分不出来……”
她一脸懊恼,十分后悔自己识人不明,险些给顾希音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要是皇上真的出事,顾希音怎么办?
顾希音笑着安抚她道:“这种小伎俩,皇上并没有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彩珠怎么会被司马仲彻指使,背后又有什么事情,最好能顺藤摸瓜,看看她是不是还有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