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裤子,只是细节更精致,也比日常的服装偏正式些。
等一切都弄好,已经快到派对的时间了,唐粟紧张兮兮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又捧着手机小声道:我好紧张啊,艾拉维。
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艾拉维温声安慰他。
哈皮在门外敲门,唐粟把所有心思压住,对着他露出个笑:晚上好。
他们在顶楼等你。哈皮道。
所有人都在吗?唐粟下意识问。
大部分。哈皮回答。
唐粟从电梯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史蒂夫。史蒂夫穿着他棕色的皮夹克,手里端着酒杯。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吧台那面也有人在谈话。
他们穿的都是常服,唐粟不由打量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得有些正式。
你来了,唐。史蒂夫冲他笑,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放松,你现在僵硬的像块石头。
晚晚上好,队长。唐粟努力控制自己的肌肉:我我只是有点激动。
你已经见过我们了。史蒂夫好笑道:我,托尼,娜塔莎,鹰眼,你都见过。噢,还有班纳博士,他在那。
班纳在吧台那面朝这看过来,朝唐粟举了举杯子。
见过你们和参加你们的聚会是不一样的概念。唐粟小声道,又苦恼的垂着头:对不起,队长,我会努力放松的。
你不需要道歉。史蒂夫感觉自己搞不懂小男孩在想什么,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去吧台拿了一杯饮料,底层是蜜一般的暖金色,越向上越浅,到最后竟是又奇迹般地蔓延出几分亮蓝。
托尼请的调酒师。史蒂夫将饮料递给他,轻笑:虽然我不懂,但是味道应该很不错,放心,这只是杯果汁。
能把果汁调出这个颜色,聘请的价钱肯定不低。唐粟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发现味道的确很棒。
你们又都知道我不能喝酒了。他小小声抱怨,语调软乎乎的:是不是托尼说出去的?
我可没说,这是污蔑,甜心。托尼突然出现,仗着身高把唐粟的头发揉乱,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道:我不知道老冰棍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是听见的。史蒂夫面不改色:托尼特地嘱咐了调酒师不要给你任何带酒精的东西。
不过刚才托尼说你只喝一口酒就会醉。沙发那的人转过身来,绿眼睛带着笑意:那我以后能送你酒心巧克力吗?
巴基?唐粟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惊讶道。
听说今天要为你举办欢迎会,我特地赶过来的。巴恩斯站起来,冲他眨眨眼:所以我能不能得到一个感谢的吻?你不知道今天托尼他炫耀了多久。
唐粟懵了:炫耀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托尼,张嘴又不知怎么说,一口气把自己憋得脸颊和耳朵都红红的。
别逗他了。史蒂夫担心男孩在这里自燃起来,连忙打圆场:托尼其实什么都没说。
唐粟才不相信,托尼如果真的没说,那他一时激动亲了对方脸的事怎么会泄露!
不过现在纠结这件事很显然只能让他自己羞耻,所以唐粟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生硬的找话题:你刚才说欢迎会,什么欢迎会?
欢迎你来到我们的世界,甜心。托尼说道,他给站在那的小男孩一个拥抱。
唐粟整个人都呆住了,说实话,这两天他呆住的次数太多,一个接一个的惊喜让他几乎不知所措。
这是我的欢迎会?他愣愣地道。
特意为你举办的。托尼点头,我还请了中国的厨师,希望他的手艺能合你胃口,还有小男孩喜欢的零食和饮料酒不行,甜心你的酒量太小了,成年了也不能碰。
唐粟咬紧唇,把脸埋在他肩膀处,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谢谢你,托尼。
只抱托尼一个人可不行。巴恩斯抱着手臂在旁边笑:这不公平,派对可是我们一起办的。
唐粟于是红着脸和他们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
抱到巴恩斯的时候,被那个铁手臂冰到,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这个手臂?
太明显了,卧底的时候就会摘掉。巴恩斯那双绿眼睛含笑看着他:太冰了吗?下次抱你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唐粟晕乎乎的被从他怀里扯出去。
巴恩斯承受了来自几位大家长不赞同的目光,摊开手:不好意思,只是唐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下次你的手臂再坏了,这里不负责维修。托尼冷哼一声:也许你可以用你那无处可放的荷尔蒙把它修补好。
我错了。巴恩斯举手投降:保证没有下次。
唐粟最后要了所有人的签名还有合照,美滋滋地夹在本子里保存好,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
听队长说你想要学格斗技巧。娜塔莎坐到他身边:大学附近的健身房里的私人教练虽然肌肉漂亮,格斗的水平可不一定如何。
也许会有退伍的士兵,我之前看到一位教练的宣传是擅长格斗。唐粟想了想:我会认真筛选的。
美艳的女特工笑了一声:退伍的士兵我倒是有个推荐。
唐粟疑惑的看向她。
队长最近休假。娜塔莎低低笑着:没有别的士兵,会比美国队长擅长格斗了。
唐粟的视线在史蒂夫身上停留了一瞬,掩饰性地喝了口水:那太麻烦队长了,而且我是个初学者,哪里值得队长亲自教导。
队长需要和年轻人多接触接触。娜塔莎端起酒杯:休假的时候总是自己宅在健身房可不行,多一个你和他说说话也好。
唐粟犹豫了一会儿,诚实道:你说得队长像孤寡老人。
娜塔莎笑起来:难道不是吗。
31
当然不是了。唐粟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有巴基陪队长呢!
那就是两个孤寡老人。娜塔莎从善如流地改口。
唐粟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队长会很高兴你去请教他的。娜塔莎继续道,他总是苦恼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
唐粟怀疑她在忽悠自己。
娜塔莎看他怀疑人生的样子,弯着唇笑了笑,端着酒杯去史蒂夫那面,拍拍肩膀说了几句话,指向唐粟的方向。
史蒂夫往那面走,刚才和他在聊天的巴恩斯挑起眉,两个大拇指往一起贴了贴:如果我没感觉错你在撮合他们?
当然不是。娜塔莎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