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只可惜她不是男儿,碰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还叫人白眼笑话,这世道,着实对女人不公!
皇帝气得不轻,一拍桌子,怒指着她:“这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你今日是来看朕的,还是想来气死朕?”
端静公主与她母妃长得很像,正是因为如此,皇帝念着当年贵妃舍身救自己的情分,一直不舍得多加责骂她,却不想自己的纵容,换来她变本加厉的放肆,如今已经到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的地步!
辰王见势不妙,立刻跪下:“父皇息怒,端静不懂事,口不择言惹您生气,下来儿臣会好好训诫她,还请父皇恕罪!”
“你看你的好妹妹!”皇帝气得又咳嗽起来,辰王连忙起身给他拍后背顺气,又把茶盏端过去:“父皇别气坏了龙体!”
说罢,冷着脸朝端静使了使眼色,收到给的警告,她不情不愿的号罪:“儿臣说错话了,父皇请息怒。”
皇帝抿了一口茶,目光冷凝:“端静,昨个儿户部许尚书来见朕,你猜他说了什么话?”
端静眉心一皱,额间鲜艳的花钿有些扭曲:“能说什么?不会是来向您告状的吧?”
皇帝怒不可遏,简直要被她死死:“那是你公爹!”
端静公主不以为然,小声嘀咕:“许鞅惯会煽风点火……”
皇帝心力交瘁,倚着身子咬牙道:“端静啊端静,朕自问待你不薄,你好歹也要顾虑一下朕的面子吧?驸马回家去,许尚书看儿子憔悴成那样,关心关心还不成吗?你们成婚快半年,他做爹的盼着抱孙子不行么?你是公主没错,可如今嫁了人就是许家的儿媳妇,倘若真有一日闹得不可开交,朕也没法容你!”
辰王满头大汗,瑟瑟劝慰皇帝:“父皇息怒……”
端静还欲再说,被辰王出言喝止,门外伺候的宫人只听皇帝勃然大怒,端静公主阴沉着一张脸出来,气鼓鼓的走了。
皇帝又咳了几声,满脸通红,怅然道:“端静成今日这个模样,朕也有错……朕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老五你要好好看着端静!公主府那些事,别闹出来叫朝臣们笑话!”
辰王眸光一凛,恭敬的应了:“儿臣明白!”
外头的风带了几分萧索的凉意,一立秋,这天儿立马就变了,恨不得一件一件的加衣裳。
辰王手下侍卫迎过来,见他面沉如水,谨慎地问:“王爷,怎么了?”
辰王不语,看着宫人簇拥着端静消失在前面广场转角处。
这些年,他如履薄冰,在朝堂行走无不万千谨慎,好不容易得来今日势力,与老大分庭抗礼,他的苦心谋划,决计不能让端静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