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薄薄的粉悄无声息晕开,自脖颈处渐变着趋向于粉白,穿过道道蜿蜒的深褐疤痕,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或许是察觉到她微微仰头的动作,裴寂抱在宁宁后背的双手下意识一僵,颈上红晕更浓。
他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
宁宁已快没了力气,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极尽轻柔地亲了亲。
她的声音也一并被禁锢在颈间,听上去闷闷的,带了笑:“裴寂很好看。”
身旁的人呼吸明显顿住,宁宁得寸进尺,继续蹭蹭他下巴:“只要是你,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或是身体上的任何地方……我都喜欢。”
她这样喜欢他,无论何等的狼狈与不堪,宁宁都愿意毫无保留地接纳。
更何况,裴寂从来都没有过“不堪”的时候。无论生活怎样蹉跎,他都始终咬着牙,把脊背挺得笔直又漂亮。
空气里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停滞。
裴寂被她蹭得有些痒,再开口时,周身的气息不自觉乱成一团:“不管什么地方……都喜欢?”
宁宁没做多想,点头应道:“对呀。”
她听见一声很低的笑。
裴寂嗓音里蒙了层欲意,像蛛网盖在耳膜上,忽然冷不防叫她:“宁宁。”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动了动脑袋,答得很乖:“嗯?”
裴寂:“……”
裴寂:“我们继续。”
第126章
梵音寺。
这三个字乍一听来平平无奇,组合在一起,便成了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佛道领头羊。无论修士还是寻常百姓,闻得这一名号时,常会显出敬仰之色,道一声“正派大宗。”
在很久以前,宁宁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她见识到明空的人体钟杵,以及永归小师傅激情昂扬的佛经rap。
佛光满溢的梵音寺,它似乎有哪里不太正常。
而今天,宁宁终于得到机会,亲自来体验一把这地方究竟有多么不正常。
——自玄虚剑派与万剑宗的交流学习后不久,梵音寺举办了三年一度的佛法大会。
此会乃佛家盛事,除却八方佛修以外,各大仙道宗门也会纷纷派出弟子参加,沾一沾喜气佛光。
玄虚剑派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跟着天羡子到这儿来的,分别是宁宁、裴寂、郑薇绮、林浔与贺知洲。
“别看‘佛法大会’这名字挺没意思,只要参加试一试,就会发现其实很有趣的。”
天羡子走在最前头,向身后的小弟子们传音入密:“在法会期间,梵音寺每位长老都会开一门小课,教授的内容各不相同,供各大宗门弟子研习佛法,体验一番梵音寺修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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