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441页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宁宁连说话都没了力气,薄唇半张之间,只发出一道低低气音。

恰是这样怯怯的音调,在幽谧春夜里如同散开的花粉,甜甜腻腻,悠然浸入四肢百骸,最能惹人心痒。

裴寂瞳仁幽暗,安静垂眸看她。

零『乱』黑发贴着他瘦削苍白的面颊,好似蛰伏于暗处的水蛇。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显出几分涣散之意,似是蒙了层水雾的沼泽,要把她彻底吞没。

他的眼神仿佛也带了热度,将宁宁看得心跳如鼓擂,只觉热气层层上涌,更何况他们还——

她想不下去,又被击得倒吸一口气。

“……裴寂。”

她吸气时抬了手,掩住羞恼的表情“你别……看我。”

他却并未听循这句话,仍是定定望着她,怔然道“你多叫叫我名字,好不好?”

这声音喑哑微弱,却也稚拙赤城,带着眷念般的渴求,像只祈愿主人拥抱的幼猫。

宁宁哪能拒绝,心下一软,颤着唤他“裴寂。”

裴寂似是笑了,吻上她颈间“嗯。”

脖颈上染了浅粉,隐约现出暗青血管,他的唇衔起白皙皮肉,依次勾勒青灰脉络与骨骼。

宁宁大脑尽是空白。

风雨来势汹汹,漫天大雨几乎将船只吞没,挺立如剑的船身却势如破竹,迎风缓缓前行。

两岸莺声娇娇而起,藏匿在馥郁夜『色』里,轻且急促,声声击在水面上,惹出道道涟漪。

宁宁的嗓音被打成支离破碎的几段,间或咬了下唇,深吸一口气再唤他“裴……”

一道浪头打来,莺鹊被风雨击落,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近在咫尺的少年身形顿住,听她携了哭腔,如小兽呜咽,细细弱弱念出他名姓“……裴寂。”

这一声声的,让他听得心都快化开。

“是不是很疼?”

他笨拙地吻她,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怜惜与慌『乱』,欲要后退“我——”

然而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后背便覆上一双柔软的手。

宁宁在黑暗里『摸』索着触碰他,手掌下意识按压,阻止他的退离。

裴寂身上很热,像块紧绷着的烙铁。

她快羞死了,却不得不面『色』绯红地摇头,颤声告诉他“……继续。”

静谧春夜里,裴寂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

滚烫得仿佛要将他的瞳孔熔化。

窗外飘来几片零落的杏花,船只得了应允,继续前行。

浪『潮』愈来愈汹,峡谷愈来愈窄,舟楫间歇『性』地被风吹得后退,悠悠晃晃,『荡』『荡』浪浪,经过短暂停滞,再猛地破风前行。

--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