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桶你们随便杀,我不报仇,我出去还帮你们举报他脏话,只求你别再背诗了,留我一条活路吧。
这洗脑诗句的杀伤力完全不比酒桶的祖安嘴炮差,连沈乔和乐乐都差点被波及,遑论对面那个一边被屠一边饱受精神摧残的酒桶。
被杀第六次泉水复活的时候,他挂机了。
眼见着盲僧和鳄鱼被送得装备起飞,下路的薇恩也振作了起来,加入了盲僧、鳄鱼和布隆的团战队伍,一鼓作气推到了对方的高地,对面四人也不挣扎了,直接投票认输。
红色水晶在面前爆炸,华丽的蓝色光芒透出,中间跳出两个大字
胜利
乐乐松了一口气,给那个小O盲僧和沈乔各点了赞,把AD和中路一起举报完,他忽然收到了个好友申请。
他放下耳机,揉了下耳朵,看向身旁:乔哥,刚才那个小O给我发好友申请了,肯定给你也发了,你通过了吗?
沈乔从桌上摸到一颗之前点外卖送的薄荷糖,撕开包装丢进嘴里,含糊吐出一句:拒绝。
乐乐:?
乐乐:你看不上他的打野水平?
沈乔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的队友。
乐乐看着他冷酷的侧脸,缓缓眨了下眼睛,尔后陡然福至心灵,拍手道:哦哦哦,我明白了,其实你是怕hold不住这么强的Omega吧!我懂!
沈乔眯了眯眼睛,眸中映着显示屏的弧光,危险地觑向他:你再说一遍?
乐乐一点不怕他的威胁,冲他无辜地笑了一下,突然想搞事,在对方的好友申请上点中勾勾,通过。
那人几乎是秒发消息:呜呜呜,鳄鱼哥哥怎么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他是不是生气了呀?我刚才开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让他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唉,我今天失恋了,所以心态有点崩,我会好好打游戏的,你们能多带我一个吗?
乐乐:好惨的故事,但他觉得自己更惨。
毕竟说来说去,加沈乔才是对方目的,自己只是顺便。
世风日下,O心不古。
乐乐看穿一切,摇了摇头,把对话截图发给沈乔,连带着一起闪烁的,还有那个小O站起来再一次发出的好友申请。
沈乔拧了下眉头,盯着那句我今天失恋了看了半天,不知引发了什么共鸣,最后鬼使神差按下了同意
然后他火速把人拉进队伍里,一言不合开了游戏,仿佛只要他进入峡谷的速度够快,这个人的骚操作就追不上他。
可惜。
排队时间十分漫长,左下角的队伍频道有人开始不甘寂寞:
[小O站起来]:哥哥!我加到你好友辣!你真是个好人,居然愿意带我!不像我那个前任
沈乔没有接茬,他没有打听别人伤心事的爱好,也不擅长安慰人。
重新戴好耳机,休息完毕的乐乐却多余附和一句:嗯?
[小O站起来]:唉,说来话长
[Leeee]:那算了?
[小O站起来]: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小O站起来]: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小O站起来]: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Leeee]:关、关上爱别人的门?
[小O站起来]:咦?你听过我的故事?
乐乐:
他看着屏幕冷静地开口,声音传进沈乔的耳麦里:乔哥,我真傻,真的,我刚才居然真情实感地相信这家伙失恋了。
沈乔面上看不出表情,绷住了寻常冷漠不好惹的范儿,唯有自己能听见后槽牙默默咬紧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为乔乔默哀~他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陆哲的套路。
*
ps,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部分歌词为《香水有毒》,大家应该都听过?
第7章
咚咚。
陆哲逗沈乔和BLX那位辅助正开心的时候,余光瞥见有人敲了敲自己的桌子,闷声隐约传进隔音效果很好的耳机里,似是礼貌地提醒自己有事要说。
他唇角的笑意未减,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没空。
周大嘴脖子拉长,像只大头蠢鹅似的悄摸探去脑袋看了一眼他的游戏页面,用每次体检都十分标准的5.3视力捕捉到陆哲的游戏ID,而后又骤然缩回脖子,神情复杂地上下打量着陆哲。
五分钟后
陆哲遗憾地发现对面又投降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琢磨自己这回怎么逗着沈乔多说两句话。
咚咚咚!周大嘴耐不住寂寞,这次更用力地敲着陆哲的桌角。
这次他终于换来了自家战队队长一个吝啬的目光,只是对方唇角的弧度里明晃晃挂着不耐烦:请用十五个字阐述你的中心思想。
周大嘴:他忍不住咋舌:你是魔鬼吗?
陆哲微笑着提醒:还剩十个字。
周大嘴忍不住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你的id有故事?
陆哲不为所动:三。
周大嘴:
感受到陆哲温柔目光里搜搜刮出的冷刀子,周大嘴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本能,憋闷地挤出最后三个:我沈乔
旁边的钱宝趁着游戏排队时间,认认真真地闭着眼睛做眼保健操,一面刮着太阳穴一面插话:错,你,周大嘴!
周大嘴:
陆哲:
他轻轻笑了一下,指尖有规律地点着桌面,露出个足够去酒吧营业的漂亮笑容,对周大嘴开口道:恭喜你,周经理,你又一次成功降低了我对你的容忍度。
周大嘴一听他正儿八经喊自己经理就渗得慌,虽然他一个Beta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但陆哲一这么笑,他就觉出一阵窒息,好像空气在无形中悄悄挤压他,让他连膝盖都不自觉发软。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对上陆哲的目光,观察着他的反应开口道:俱乐部想让我去试试挖沈乔。
一听这话,连老蜗和二花都悄悄把耳机拨开,露出一只耳朵来
LPL选手都知道,陆哲和沈乔不合,具体缘由已不可考,但当事人对另一位的避讳程度已经到了不能听见对方名字的地步,就像陆哲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