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邵沉低头吃了两口,又好奇的抬起头来看了眼一眼楚笑的侧脸,又再次低下头去。
三兄妹,各怀心事。
饭吃一半,邵沉看着楚笑只剩杯底的饮料,突然的站了起来,他握住饮料瓶,半弯着腰替楚笑倒满了饮料。
吃了一半的楚笑: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停下进餐:我吃的差不多了。
邵涵松了口气,也打算放下筷子:那
楚笑:你们继续吃你们的。
然后全程盯着对面三人吃。
手没有再碰过桌边的饮料杯。
被人盯着吃断头饭的既视感下,邵沄已经吃的快吐出来,却还是不敢停下。
半个小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面色十分难看:我去上个洗手间。
楚笑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她。
邵沄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前,她握住门把手,用手转了几次,门都没有任何变化。
包厢的门被人在外面反锁了。
她闭上眼睛,眼底有点绝望,转过身重新坐回位子上。
邵涵也不太好受。
眼底的烦躁越来越浓,心下却越来越沉。
如果是楚笑先发作,他手上有几套妥协筹码,找到发作点,及时安抚及时止损。
但是看楚笑现在的样子。
他们要是自己不交代清楚,今天恐怕是出不去了。
终于,邵涵放下了筷子。
他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楚笑面前:这是写给十三联军副指挥的信,我们邵家愿意作保,让他重新回到指挥岗位上。
楚笑没有去拿信,继续看着邵涵,眼神没有什么波动。
邵涵顿了顿,从口袋里另一份信封来,压在第一封信上:这是四叔也就是邵衍父亲的私产,整合出来后,还有八成都在这了。
楚笑依旧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如果仅仅是吞了点私产,以邵衍的性子,邵家绝对不会担心他会报复反弹。
邵涵深吸一口气,从胸前拿出最后的一个信封,压在了另外两封信上:这是邵衍母族的产业鼑炎。
楚笑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脸上从震惊、到了然、最后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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