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显然气急了,挂断通讯后,一脚踹翻了楼梯下脚凳。
哐当!
客厅的灯应声而亮。
楚洵脚步一顿,这才发现客厅中间端坐着一人,头发花白,一身深蓝色正装,双手扶着拐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小憩。
在帝国,深蓝色是丧礼所用的主色调。
爸。
楚洵想起星帝还还没成为储君时,自家父亲还跟他出生入死过,后来一个在外征战,一个在帝城万人之上,隔得远了,大家也以为走远了。
现在看起来,父亲应该是难过的。
楚公爵睁开眼睛,眼底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神色:星帝死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星帝是在议会质询的时候发病,几个党魁都在,他们先一步把宫里的人扣了下来。
所以医院的死亡报告一发,议会是最先知道结果的,规司反而是第二个,军部落到了最后一步。
等知道的时候,宫里礼炮都准备好了。
我总有一天要把那几个老不死的头给拧下来!
楚公爵捏着眉心:自己党内斗完,不同政党斗,然后跟军部斗,跟贵族斗;平常也就算了,现在脑子还只想着夺权,脑子里塞的是鱼缸吗?
您先别生气。楚洵知道楚公爵担心的是什么,安抚:规司有自己的运行机制,不会这么容易被人插手,赛维那边即使得到消息,有动作也得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最多三天。
楚公爵嗤笑:我如果是赛维联盟的元帅,今天就会率兵攻打前线!
星帝已死,储君未立,议会内斗,军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千年难遇的时机,对方怎么会错过?
你让宁这几天学先别上了,哪也别跑,就待在家里。楚公爵想了想,接着道,还有,你今天抽空一趟,把楚笑接来;
他一开口自己就否定了:楚笑那性子,应该不愿意住过来,你还是找一队人,三班倒安排在楚笑身边。
楚洵:我这就去。
帝国每个几年都有一次小规模的战争,每个十几年就有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每个几十年就有一次大规模的战争
反复循环下,现阶段的军部将领都是军功堆出来的,每一个人的嗅觉都十分灵敏。
果然,天还没有亮,军部已经忙成一团。
几个大佬在没有事先联系的情况下,全部都赶到了军部大楼内。
大佬们脾气暴躁,往日开会,为了争夺资源和人才,向来都是拍桌子扔文件,脾气上来了,杯子和凳子也是扔过的。
今天,保密会议室内一反常态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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