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和儒雅,平易近人。
涟韵只觉得头皮发麻,脚尖都下意识蜷缩了起来,
这位近年来渐渐隐退,哪怕看在楚公爵面子上,到了帝征军,也很少露面。
但是往前数几年,冉峰古三个字,是无数联军军人的噩梦。
他带领的白方陪练军,在长达二十年的演习中,从战术到战斗力,将联军所有兄弟队伍反复按在地上摩擦。
甚至在某一年的演习路上,顺手平复了一场行政星的黑道暴乱。
结果演习还是赢了。
什么甜筒战术,铰链战术,7字型战术都是出自这位之手,折腾的演习部队叫苦连天,夜里直做噩梦。
哪怕时隔多年,不少人听到这位的名字,仍旧头皮发麻。
涟韵?
楚笑看着走到近前的涟韵,不仅低着头,身体还是僵住的,想起她这几天跟着自己作息,每天日夜颠倒,睡眠不足。
她想了想,低声道:你要是觉得累了,先到隔壁休息一会儿?
涟韵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累。
笑话,就是被各位大佬吓死了,她也要死皮赖脸的杵在这,打死不出去。
这种规格的会议,她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次机会旁听。
职业军人,自己可以判断自己的身体状态。
楚笑点头,也不在纠结。
她的视线再一次落在面前的光脑上,沉思着,时不时修改一些什么。
涟韵自觉的往后站了半步,站在了视线看不到屏幕的地方,也将整个会议室纵览在眼底。
一群大佬或小憩,或看着光脑,或和邻座玩着剪刀包袱锤这样的呃幼稚游戏。
从他们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纷飞战火,可即将馈线的焦虑。
时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最后一个人姗姗来迟。
凌寒以为是自家浮空军开总结会,想着大家都没来得及吃饭,还特意去了一趟食堂。
浮空军嘛,自己家。
最近大家都折腾的够呛,尤其是各位叔叔伯伯年纪也不小了,一天什么都不吃怎么行。
他左手拿着饮料,右手拿着吃食,推开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下意识退后了几步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确定没错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零食包装的塑料袋刺拉拉的响,他扫了一眼会议室的座次,朝着繁叔身边的空位走去。
就在他落座的一瞬间,首席上传来楚笑的声音:都到齐了,下面,我们开始吧。
今天会议的主题,覆巢。
覆巢。
是三百年前一款名叫《覆巢》网络游戏,游戏规则是不计兵力损耗和战术手段,攻取敌方基地老巢的一方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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