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笑笑回头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亲娘,太可怕了!
阮家人最近特意学了下其他京城人怎么说话,孩子们尽量说爸妈、我们、做什么早点习惯,不然上学和其他人交流会不自然。
但是阮笑笑听着沈月遥说出来爸爸两个字,有些颤抖,娘好像咬牙切齿说地哦。
她只好上前抓住阮文山的手,甜甜地卖萌,“爸爸!”求求你不要搭理,快走,保住我们的小命!
阮文山直接给她抱起来,又向后伸手拉着沈月遥,“走吧,一家人腰整整齐齐。”
旁边的女生芳心碎了一地,原来芳草有主,英年早婚!还早育!
阮文山报道只是签字领文件袋,确认学籍和录取,问了走读事项就准备离开,下午再来开班会。
辅导员郝老师叫住他,“阮同学一表人才,我们班上需要你这样的带头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当个班长,负责大家的联络事务?”
阮文山笑着推辞,“谢谢老师,我还要顾着学业和家庭,班上应该有一位能一心热爱集体的同学,我会支持老师和班长的工作。”
郝老师失望的送走了阮文山,还和旁边人念叨着可惜,“唉,成绩好,长得好,多适合当个班长啊。”
俩人往宿舍去办登记,办好走读手续后已经十一点多了,还要去送阮笑笑找沈父沈母,顺便吃个午饭。
“胖团,一定跟着姥爷,不能出声音,娘在包里放了笔和纸,可以自己画画。娘小时候也和姥爷来上过课的。”沈月遥嘱咐阮笑笑,又想起自己以前来旁听的事。
阮笑笑歪头看沈月遥,“娘也来上学?”
阮文山挑眉看着媳妇,“原来这么爱学习啊,还从小在这上课!”
沈月遥匆忙地加快了脚步,“咳咳就上了一次,最后睡着了,我爸再也没带我来。”
留在原地的父女俩同款的果然如此表情。
到了沈父上课的楼下,等他下课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长椅上享受宁静的校园。
“以后胖团要是也考到京大,我们就是祖孙三代的京大毕业生。”沈月遥想着未来的场景,有些好笑。
阮文山隔着女儿在后面握住沈月遥的手,“会的,我闺女肯定学习好,像她妈一样聪明。”
俩人说话时,下课摇铃的声音响了,接二连三的人从教学楼出来,沈父夹着书和一个手拎袋子顺着人流往外走。
“姥爷!”
阮笑笑坐在俩人中间,不再往后靠,别以为她不知道俩人偷偷牵手,眼尖地捕捉到姥爷的身影,跳下椅子往前跑。沈月遥见父亲就在前面,也就没拦着她跑过去。
沈父今天早上是十点以后的课,所以来的晚些,骑着自行车先到教室上课,刚下课准备找女儿一家和老伴一起吃午饭,腿就被一个小团子抱住。
看着抱着自己当随身挂件的外孙女,沈父完全没有了脾气,弯下身子问她,“饿了没?我带你找姥姥一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