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船根本没有等他们的许可,就对接了上来。
工作人员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高瘦的人影就一把推门进来。
Dunn满身是血,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一步一个血印子,此时目光冷厉,见高姜注视自己,心不在焉地说:“让你失望了,不是我的血。”
说着看向闻良臣:“闻先生,又见面了。恐怕以后,还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闻良臣不动声色:“你拿到了那个东西?”
“是。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怎么用,但拿在手里的感觉还不賴。我想,换人拿,你们应该也不太介意吧?”Dunn轻轻知一笑,接过身后苟羊递过来的毛巾,拭掉手上的血,走到舷窗边看向下面的光海:“我给黎多宝带了礼物来。她在下面
吗?什么时候回来?”
仿佛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没有人回答。
“算了。我下去看看。”说完他带着满身的血腥味,转身走到高姜身边:“借你的枪用一下。”
“干什么?”高姜问。
“黎多宝对自己能干什么,一无所知,这样下去是会落败的。你知道,人什么时候会最有爆发力不顾一切吗?”Dunn没有再继续说,只是从他手里拿过那只枪,在手里掂了掂,轻描淡写道:“我听说,永明随侍的枪,因为永明常面对各种形式的异星人的关系,会配有特别的子弹,是真的吗?”
-
黎多宝手掌按到地面的瞬间,像是要被从脚底突然暴气的飓风吹离地面,吹向天空。
而在她被吹动之后猛然下落之时,又如同被劈头盖脸地抛入了汹涌的海浪里。
不是真正的浪,也不是光浪,是无数的历史、意识的海洋。
她在某个瞬间,感到自己无限的大,可以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感受到整个世界。
可一瞬间又无限地小,小到被禁锢在逼窄的无法挪动的身躯之中。
她努力地向外扩张,想得到更多。
体会到更多。
但有什么,从四面八方紧紧的压迫住她,令得她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整个人被挤成一条线似的,可这种压迫还没有停止,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让这根线更短,更细。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感观,都在缩紧,万物正在消失。
--